书里没有的。”
长案是考完的五日后,午时后发在县衙照壁上。
姜家只派了一个小厮去看。
这件事是姜鹤年定的,看完回来,去三房各报一声就行了。倒不全是不上心。只是姜昭考完那几日,家里问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问考得怎么样,说不知道;问题目难不难,说还好;问写得顺不顺,说写完了。
问到第三日,钱惠娘自己先笑了:“这孩子嘴严得跟他大哥一个样。”
于是全家的心气就慢慢平下去了,五岁的孩子,头一回下场,走完五场没病没灾,已经是烧高香。中不中的,重在见识,往后年年有的是机会,这话姜知安在饭桌上说过一回,说完满桌子人都点头,老太爷点得最重。
他那天点完头,第二天一早就出门了。
“去庄子上看看。”他说,“开春了,佃户的种子该发了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:“老太爷,往年这事都是账房去的。”
“今年我自己去。”
马车套好,老爷子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二门那边,看完把帘子放下了,“傍晚再回。”
那天姜家的人散得干干净净。
苏梧在家里坐不住,早饭还没吃完就叫了车,拉上陈嬷嬷、钱惠娘和姜蕙一起出门逛街,说是要给几个孩子添两身春衫,钱惠娘刚从茶栈回来,鞋都没换,被拉着就走。
姜知安带着姜磐去了矿上,去了要一个月才回。姜知让和姜砚在船场——那条新船这天下水,父子两个天不亮就到了坞里。
连姜知平都出门了。栈房那两间漏雨的屋子,正月里说要修,二月里真开了工,他今日去盯瓦。
于是,姜家上下能拿主意的,只剩下三房的何秀珠一个人。
家里的小厮是跑着回来的。
跑进二门就喊,喊得整条游廊都听得见。
“考上了!考上了——”
何秀珠正在自己院里给姜硕补一件春衫的领口,针还捏在手里。她听见第一声,手上没停;听见第二声,针扎进了指头。
接着她把针一扔,鞋都没提利索就往外冲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考上了!”小厮站在院子中间喘,两条腿在抖,“榜上有名字!小的看见了!”
“看清楚了?”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真看清楚了?”
“小的拿着纸条一个一个比的。”小厮从怀里掏出那张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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