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玩点。”
“……我在家也闲着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直不赢?”
姜砥说不出话来,他把袖子翻了一遍,摸出三文钱,扔在案上,转过头。
“昭儿。”
“干嘛?”
“借我点钱。”
“前几日那二十文还没还我。”
“明日就还!”姜砥说,“明日拿了红封一并还你,我红封多。”
“你去年的红封三日就没了。”
“今年不一样。”姜砥拍胸口,“今年我得攒着了,和去年不一样。”
姜昭看了他一会儿,从袖子里摸出一小串钱来,数了五十文。
“你自己记着嗷。”
“记着记着。”
姜砥拿着钱坐回去,重新码牌,信心十足,把三张牌一次全打了出去。
姜蕙不动声色地把那三张全收了。
姜砥的手停在半空。
暖阁里笑成一片,外头开始放烟花了。先是远处一声,接着城南城北一齐响起来,窗纸上一亮一亮的。阿松把窗支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暖阁里的炭盆红了一下。
姜昭原本还睁着眼的。
她今日起得早,白天跟着娘在偏厅那边站了半日,晚上又吃了那么多,看着大哥手里那副牌,眼皮就往下掉。
姜砚把牌放下,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。
“困了就睡。”
“我还能熬,不困。”
“行,不困,那你靠着我。”
一刻钟之后,她已经在姜砚腿上睡熟了。
烟花响了一整夜。
姜砥输到三更,输光了那五十文,还倒欠着姜砚八十。他最后趴在案上,看着睡着的弟弟,很小声地和大哥说了一句。
“哥,他今年是不是就是童生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姜砚说。
“万一是呢?”
姜砚没答,姜砥自己“嘿”了一声,笑了。
初一下起了大雪。
卯正,姜家上下齐集祠堂。
祠堂在东路最里头,三开间,正中供着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。第二排右起第三个是姜鹤年的妻子,姜昭没见过祖母,她走的那年姜砚刚出生。
香点起来,烟往上走,梁上那块“清白传家”的匾被熏得发暗。姜鹤年头一个上香,他站在那儿的时间比往年长,站完退开,把位置让给儿子们。
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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