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稳,却带着分量,
“派其子袁枢,率五百水师老兵,即刻南下广州。”
“设广州水师衙门,就地募兵两千,组建护商水师。”
“配齐新式佛郎机炮、鸟铳,专责剿匪、护航、缉私。”
袁可立是明末少有的懂海战、能治兵的名臣。
儿子袁枢也随父征战多年,熟悉水战。
派他去,最合适。
“再传旨毕自严。”
朱由校补充道,
“勘合文书,改用防伪印记。”
“一式三份,港口、市舶司、天策处各存一份。”
“违禁品出海,必须皇商印信加天策处批文。”
“再敢造假,连坐核查官员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众人齐声应下。
所有人都清楚。
水师立起来,海贸才能真的稳。
不然赚再多,也不够海盗抢的。
五月初,袁枢抵达广州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一身玄色甲胄,眉眼锐利,带着武将世家的沉稳。
五百老兵都是登莱水营的精锐,打过后金,剿过海盗。
船是十艘新式福船,每船配两门轻型佛郎机炮,士兵全换了新式鸟铳。
一到广州,他没急着剿匪。
先扎下水师衙门,就地募兵。
又派人摸清各岛海盗的巢穴、航线、实力。
足足准备了半个月。
探子来报:最大的一股海盗,盘踞在东莞外海的南澳岛上,约有三百人,七艘船。
就是他们劫了皇商的货。
“就是他们了。”
袁枢指着海图,声音冷硬,
“今夜出发,端了他们的老巢。”
当夜,月色昏暗。
十艘水师战船,悄无声息摸向南澳岛。
天刚蒙蒙亮,船队抵近港口。
海盗还在睡梦中,岗哨打着哈欠,根本没察觉。
“开炮。”
袁枢一声令下。
“轰!轰!”
佛郎机炮齐声轰鸣。
炮弹精准砸在港口的海盗船上。
木屑、火光瞬间炸开。
海盗们从梦里惊醒,哭爹喊娘。
头目提着刀冲出来,还想组织反抗。
可水师船根本不靠近。
炮打完,鸟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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