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,港口查验顺畅。
没了层层索贿,没了海盗劫掠。
一趟南洋跑下来,算上关税减免,赚的比走私还多。
消息传回沿海,瞬间炸了锅。
“真的假的?跑一趟赚了两千两?”
“比走走私还稳当?”
观望的海商们坐不住了。
市舶司的登记处,天天排着长队。
到四月底,三港登记备案的正规商船,突破了两百二十艘。
广州、宁波、福州三处港口,帆樯林立。
码头上的工人从早忙到晚,货物堆得像小山。
关税收入更是逐月翻倍。
正月刚开港时月入一万二,二月三万,四月直接冲到了八万两。
不仅补上了陕西赈灾的窟窿,还结余三十多万两,直接划去了安民厂和通州工坊。
新的财源,稳稳立住了。
可暗流,从来没停过。
几家没拿到军工经营权的大海商,心里不忿。
暗中减少了丝绸、瓷器的出货量,想给市舶司施压。
更阴的是走私势力。
倭寇残余勾结了几股海盗,专门在外海劫正规商船。
四月下旬,两艘从宁波出发的皇商船,在台州外海被劫。
货物被抢,船员死伤十余人。
消息传回,沿海商人又慌了。
“还是不安全啊。”
“海盗这么凶,朝廷水师顶得住吗?”
人心浮动,刚热起来的海贸,又凉了几分。
更糟的是广州港。
市舶司的一个吏目,收了走私商的银子,伪造了十几份勘合文书。
几百斤铁器、两批硫磺,借着假文书偷偷运出了海。
等毕自严查到的时候,货早就没影了。
虽然后来办了那个吏目,可违禁品已经流了出去。
资敌的风险,始终悬在头上。
海疆不稳的塘报,快马送进了京城。
天策处议事时,张维贤拍了案:
“海盗也太嚣张了!”
“没有水师护着,海贸就是给别人做嫁衣!”
徐光启也颔首:“臣以为,水师必须尽快南下。”
“登莱那边练的新式哨船,正好拉出去试试。”
朱由校早有盘算。
“传旨登莱巡抚袁可立。”
他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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