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官员:
“市舶司,归天策处督导,地方文官管日常。”
“司礼监不用插手。”
“内廷只管宫里的事,外面的军政财权,就不必伸了。”
一句话,堵死了阉党伸手的路子。
那几个官员脸色一白,赶紧缩回了班列。
没人敢再提内廷共管的话。
“还有谁反对?”
朱由校淡淡问。
阶下鸦雀无声。
大义名分站得住,方案细节堵得住漏洞。
再反对,就是跟赈灾、边防过不去。
这顶帽子,谁也戴不起。
“既然没人反对。”
朱由校一锤定音,
“着即拟定章程,三港市舶司,三月内重开。”
“毕自严总领三港通商事宜。”
“另传旨登莱巡抚,举荐熟谙海战的将官。”
“组建新式护商水师,专责三港护航、剿匪、缉私。”
“臣遵旨!”
毕自严朗声应下,声音里带着振奋。
韩爌、张维贤、徐光启等人,也纷纷躬身领命。
开海之议,就在汹汹朝议中,稳稳落了地。
退朝之后,消息像长了翅膀,传遍了京城。
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正经做生意的商人,摩拳擦掌,等着备案出海。
可那些靠走私发家的沿海大族,却坐不住了。
福建郑家、浙江许家,都是靠走私吃了十几年的饱饭。
市舶司一开,正规商税不高,可他们走私的军械、违禁品,就没法走了。
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
宁波港外的海岛上,几艘走私船正加紧操练。
海盗头子李七,拍着船舷骂:
“朝廷开了港,咱们的生意还怎么做?”
“告诉弟兄们,加紧练船操炮。”
“等市舶司开了,先给他几船颜色看看!”
“让朝廷知道,这海面上,谁说了算!”
岸上的大族也没闲着,连夜派人联络京城的靠山。
想让言官接着弹劾,想让地方官暗中掣肘。
能拖一天是一天,能搅黄最好。
暗流,在海面下汹涌。
天策处的值房里,毕自严正带着人梳理三港的人员配置。
徐光启站在一旁,指着海图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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