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制?”
“永乐初年,内阁本就是内廷顾问,官不过五品,不辖六部,只管备顾问、拟旨意。”
“后来权重,才慢慢成了外朝中枢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御史,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:
“朕今日设天策处,复内朝旧规,循永乐祖制。”
“怎么到了你们嘴里,反倒成了乱法?”
一句话,堵得所有人哑口无言。
拿祖制压朕?
朕比你们更懂祖制的来龙去脉。
跪着的御史们僵在原地,张了张嘴,半个字也反驳不出。
人家说的是史实,内阁最初就是皇帝的私人秘书班子,不是什么天生的行政中枢。
朱由校没再搭理他们,直接宣布入值名单。
“天策处入值五臣。
首辅魏广微,次辅韩爌,英国公张维贤。
司礼监魏忠贤,大学士徐光启。
五人共议军政财,对朕负责。”
每念一个名字,殿里就静一分。
文臣、勋贵、宦官、技术派,五个人出身不同,派系不同,互相制衡,谁也独大不了。
魏广微心里咯噔一下。
入值天策处,看着是圣眷隆重,实则把他从内阁首辅的位置上,拉到了皇帝身边当顾问。
内阁票拟权名存实亡,以后政令从天策处直发六部,他这个首辅,成了摆设。
他捻胡须的手指微微收紧,脸上却不敢露半分不满,只能躬身领旨:“臣,遵旨。”
韩爌心里同样复杂。
他本以为皇帝会借天灾整肃阉党,没想到天子的格局根本不在党争。
把他和魏忠贤放在一处议事,摆明了是让两边互相牵制,皇权居中仲裁。
他叹了口气,躬身领命。
张维贤面无表情,抱拳领旨。
勋贵集团重新进入决策核心,这是他等了很多年的事。
皇帝这步棋,走得准。
徐光启则是难掩振奋。
他一辈子钻研格物、火器、农政,始终被党争牵绊,施展不开。如今天策处直管实务,正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。
他躬身行礼,声音都带着颤:“臣,定不负陛下重托。”
魏忠贤站在宦官班首,心里七上八下。
喜的是跻身核心决策层,地位更稳;忧的是从此被拴在皇帝眼皮底下,东厂、司礼监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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