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封伯爵?
这可是实打实的爵位,不是虚衔!
田尔耕自己都懵了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“咚咚咚”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都红了。
“臣……臣谢陛下隆恩!”
“臣粉身碎骨,誓死效忠陛下!绝无二心!”
他心里太清楚了。
证据有水分,案子办得急,真要较真,挑得出毛病。
可皇帝非但没追究,反而破格封爵。
这是告诉他——
你懂朕的心意,办事得力,朕就赏你泼天的富贵。
从今往后,你这条命,就彻底绑在朕的战车上了。
田尔耕抬起头时,眼眶通红。
从前他首鼠两端,在魏忠贤和皇帝之间骑墙观望。
从今往后,他田尔耕,就是皇帝的一把刀。
皇帝指哪,他砍哪。
封赏完田尔耕,朱由校的目光落在了司礼监一班人身上。
王体乾站在最前,司礼监掌印太监,面色白净,身形微胖,是阉党名义上的头领,素来持重,自认地位稳如泰山。
魏忠贤站在他身侧,虽是秉笔,实权却早已盖过掌印。
朱由校淡淡开口:
“天策处初创,内廷庶务繁杂,需有人总领协调。
魏忠贤,即日起,兼任司礼监掌印太监。
总管内廷诸事,协理天策处政务。”
王体乾身子猛地一颤,猛地抬头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原掌印王体乾,调任秉笔太监,协理文书。”
朱由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小事,“体乾年事渐高,也该轻省些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掌印变秉笔,权柄尽失。
王体乾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最终还是低头: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心里的怨气,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他兢兢业业几十年,没犯半点错,就因为皇帝一句“方便天策处办事”,就被撸了实权?
凭什么?
凭魏忠贤会讨好皇帝?
还没等他缓过来,第二道封赏又来了。
“魏忠贤办事勤勉,其侄魏良卿,升封肃宁侯。”
“赏银万两,以示恩宠。”
魏忠贤都愣了。
掌印大位,侄子升爵,连番恩宠砸下来,砸得他有些晕。
他连忙跪倒谢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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