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深处,而不是向外炸开屠戮生灵。
“苏道友!牵制住他!不要杀,不要彻底击溃!给我一炷香的时间!” 我拼尽全力放声大吼,声音穿过祖祠门洞传出去。
苏清鸢闻言立刻会意。她收起杀伐向的***,改换数道束缚禁锢符箓,漫天金光大网再度铺开,层层叠叠缠向周衍,不求伤命,只为死死拖延他结印的速度。
“一炷香,我替你拖住!”
我收回目光,不再执着于把所有阵根烧断。我将手中剩余的两枚老五帝钱,用力按进骨坛底座的裂纹当中,铜钱正阳之气压住躁动的邪纹。随后我扔掉桃木尺,双掌平贴在滚烫震颤的坛壁之上,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洒在骨坛表面,口中快速诵念起失传的**引阴归脉科仪**。
这不是攻伐术法,是调和地脉的古老科仪,风险极高。我要作为媒介,承接骨坛汹涌的怨力,再引导其回流地下地脉。大量怨力冲刷肉身与识海,稍有不慎,我自己便会被怨力侵染,沦为被怨气操控的傀儡。
阴寒刺骨的怨力顺着手掌疯狂涌入四肢百骸。
无数破碎的哀嚎、痛苦、不甘的幻象疯狂涌入脑海,一幕幕青石村枉死者生前的苦难在我识海之中走马灯一样闪过。寒气顺着经脉游走,浑身皮肉仿佛被无数冰针穿刺,道袍下摆被溅落的阴火烤得微微焦卷。
我咬紧牙关,死死守住道心,心中反复默念正道铁律:**可渡则渡,当诛则诛,不欺孤魂,不辱正道。**
绝不被怨念同化。
骨坛剧烈抖动,坛口向外喷涌的黑雾,不再向外肆虐扩散,转而向下、顺着残存的阵根反向流淌。原本被强行抽取的怨力,开始一点点被导回地底地脉裂隙。
地底下那如同巨兽咆哮一般的轰鸣,竟然缓缓回落、减弱。
拜台上的周衍察觉到阵内气机剧变,目眦欲裂。
“小辈!你敢动我的阵!”
他发狂一般,不顾手腕雷电灼伤的剧痛,拼着燃烧自己残存寿元,爆发全部邪力,硬生生冲破一层层金色符网,浑身裹着滚滚黑气,朝着祖祠享堂冲来,想要打断我的科仪。
苏清鸢紧随其后,脚步踏动天罡步,一道道镇煞符接连打在周衍身后,死死拉扯他的身形。
“休得过去!”
金光与黑气疯狂碰撞,爆炸轰鸣不绝于耳。周衍已经近乎油尽灯枯,黑袍多处碎裂,枯槁的身躯摇摇欲坠,可百年执念撑着他不肯倒下。他不顾一切甩开阻碍,踉跄冲进祖祠大门,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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