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稳妥周全、无懈可击。
我轻轻点头,缓步走向那户老宅木门。
越靠近宅院,周遭的凝滞感便越重,空气浓稠得如同浸水,呼吸之间都带着冰冷的土腥纸灰味。原本此起彼伏的叩门声,在我靠近的瞬间,骤然全数停歇。
死寂,再度骤然笼罩四野。
没有风声、没有虫鸣、没有叩响,整片天地静得诡异,仿佛方才层层叠叠的鬼叩声,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可我脚下青砖地面,寒意刺骨,层层薄霜无声蔓延,已然昭示着阴祟从未退去,只是在蛰伏、在窥探。
我抬手,指尖轻触木门。
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窜遍经脉,不是木质的寒凉,是亡魂滞留在门板上的怨念阴气,厚重黏腻,擦之不去。门板老旧干裂,缝隙里卡着细碎的黄纸灰烬,正是村口闻到的假香火残渣。
“屋内有人。”我低声开口,语气笃定。
苏清鸢微微侧目:“何以判定?阴煞盘踞之宅,活人气息本该被彻底掩盖。”
“有惧气。”我沉声解释,目光紧盯木门缝隙,“阴煞是冷的、死的,可屋内藏着活人慌乱颤抖的气息,极致压抑、极致畏缩。村民不是失踪,是被村规逼得不敢出声、不敢动弹、不敢露面,活活困在自家宅院,沦为阴煞囚笼里的囚徒。”
我抬手,没有蛮力推门,而是恪守道门规矩,屈指轻叩门板三下。
三响轻柔规整,不激阴煞、不破气场,是生人问路、正道探宅的礼仪,也是试探屋内虚实的章法。
三下叩声落毕,屋内瞬间传来急促细碎的喘息声,微弱却清晰,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,紧接着,一道沙哑苍老的人声,隔着厚重木门,颤巍巍响起:“别敲了……别进来……白日不串门,是村规……违者招煞,全村遭殃……”
声音佝偻怯懦,字字句句,都是被刻入骨髓的规矩禁锢。
我心头微沉,瞬间洞悉真相。
这根本不是村民愚昧,是长年累月的恐吓驯化。邪修借历代村规造势,再以邪阵印证凶兆,久而久之,村民人人自危,把扭曲的邪规奉为保命铁律,宁愿被困等死,也不敢逾越半步。
“村内规矩是人定的邪矩,不是天道阴阳铁则。”我声音沉稳通透,穿透门板传入屋内,“困住你们的不是鬼神阴煞,是被人篡改的禁忌、被你们盲从的规矩。闭门不出、噤声不语,只会让阴气越积越重,阴煞越养越凶。”
屋内的喘息声骤然一滞,紧接着是更深的慌乱与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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