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庄子后院的角门。
陈既白站在窗前,看着那扇角门,心里头忽然浮起一个念头。
要是这庄子真要对他做什么,那他连跑的地方都没有。
他正想着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三少爷,老祖让人给你送书来了。”是庄子上管事的嗓音。
陈既白一愣,走过去开了门。
门口站着一个面生的下人,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,恭恭敬敬递上来:“三少爷,老祖说了,让您看看书,解解闷。”
陈既白接过木匣子,打开一看,里头躺着两本书,一本《杂记》,一本《剑谱》。
他先拿起那本《杂记》,随手翻了翻,讲的是些山川地理的杂谈,没什么特别。
他又放下《杂记》,拿起那本《剑谱》。
只看了两页,他翻页的手,就僵住了。
那本《剑谱》上,画的剑,跟他脑海里那柄缠着铁链的黑剑,一模一样。
连剑身上铁链缠绕的走向,都分毫不差。
陈既白盯着那页画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老祖怎么会有这幅画?
钟老头在地上画的,是这柄剑。
他脑海里那晚晃过的,是这柄剑。
现在老祖送来的《剑谱》里,还是这柄剑。
三个人,三条路,指向同一柄剑。
陈既白的心,扑通扑通地跳起来。
他忽然觉得,这庄子,这书,这事儿,好像都不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。
是冲着他身上那柄剑来的。
陈既白把《剑谱》合上,又打开,翻到那页,看了半天,又合上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那扇角门,看了很久。
钟老头说,别信老祖。
可他忽然有点分不清,到底是老祖在骗他,还是钟老头在骗他。
又或者,他们都在骗他。
窗外荷塘里的蛙叫得正欢,陈既白站在屋里,把《剑谱》塞进怀里,贴身放好。
不管是谁在骗他,这柄剑,他得先弄明白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,心想,等天黑了,他得去那扇角门后头看看。
晚饭是管事亲自送来的,一碟子酱牛肉,一碟子拌黄瓜,一碗白米饭,比他在陈家吃的都好。
“三少爷,慢用。”管事把饭菜摆好,又叮嘱了一句,“夜里庄子安静,您早些歇息,别四处走动。后头院墙外头是野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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