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个好。”
“孤让刘安寻了好久,终于找到跟你府上的酒味道差不多的。”
“孤想着,你老陈能请孤喝酒。礼尚往来嘛,孤今日便带进来,让你们也尝尝。可不敢让蒋瓛知道。”
林昭伸手将那只瓷瓶的塞子拔开,从里面倒出三粒深褐色的药丸,托在掌心里,一粒一粒地数过去。
“你们给孤用的那东西叫什么名字,孤不知道。可孤今日带了一味药来,叫颤声娇。一粒下去,无论男女老少,都会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。”
“孤想着,你们既然是做官的人,平日里案牍劳形,筋骨难免疲乏。今日既然在诏狱里闲着,不如尝尝这味药,也算孤替你们补补身子。”
“殿下!”陈瑛的声音骤然拔高,“臣等虽然犯了事,可臣等毕竟是朝廷命官,殿下怎能——”
“哎!”
林昭打断他,把瓶里的药全部倒出,在手心堆起一座小山。
药丸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像一堆被烘烤过的珠子,彼此碰撞时发出极轻的脆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堆药丸,又抬眼看了看陈瑛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一人一粒估计不够。你们那晚给孤敬酒的时候,孤喝的可不止一杯。”
“那三杯酒下去,孤回宫之后连文华殿的门都找不着了。你们既然那么大方,孤也不能小气。每人分一把吧。”
林昭朝陈瑛走过去,将那堆药丸在掌心里掂了掂,拈起一把递到陈瑛唇边:“张嘴。”
陈瑛的嘴唇紧闭着,铁链在他腕间绷直了,指节攥得发白。
“你若不肯张嘴,孤可以让人撬开你的牙关。这把药丸,是你自己吃,还是孤喂你吃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陈瑛的嘴唇终于在那一线光中松开了一条细缝,林昭将那把药丸送进他口中,看着他的喉结被药丸撑得接连滚动了几次,才松开手。
他又拈起一把走到周汝霖面前:“周大人,该你了。”
周汝霖没有挣扎,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伸到面前的手,低声道了一句“殿下此来,既已立威,又何必赶尽杀绝”,然后张开了嘴。
刘观是最后那个。他没有等林昭走近,自己便张开了嘴,“殿下,臣的身子已经不年轻了。”
一炷香的功夫之后,审讯室里的景象开始变了。
周汝霖最先扛不住,脊背猛地从墙壁上弹开,又迅速贴了回去,要找一块凉快的地方靠住自己。
胸膛起伏的节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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