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,稳稳地落在院子里面。动作干净利落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刘建国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。他虽然听说过马宁的本事,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。这年轻人的身手,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利索。
马宁站在院子里,环顾四周。院子大约有几十平方米,地面铺着青石板,石板的缝隙里长满了杂草。院子中央有一口石缸,缸里积满了雨水,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绿色的浮萍。墙角堆放着一堆劈好的柴火,已经被风雨侵蚀得发黑发朽。
正对着院门的是堂屋的大门,同样紧闭着,门上贴着两张已经褪色的门神画像,纸张已经破碎不堪,只能依稀看出轮廓。堂屋两侧各有两间厢房,门窗紧闭,窗纸早已破损,露出黑洞洞的窗口,像是空洞的眼眶。
整座院子静得出奇,连鸟叫声都没有。风吹过竹林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马宁走到堂屋门前,伸手推了推门。门没有锁,吱呀一声开了,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他站在门口,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先让眼睛适应了一下屋内的光线。堂屋里很暗,只有几缕光线从破损的窗纸中透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隐约可以看到,堂屋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,桌上放着两个落满灰尘的牌位。供桌后面是一幅中堂画,画上是一位手持拂尘的道人,颜料已经褪色发暗,看不清具体的面容。
堂屋的两侧各有一道门,通向左右厢房。左边的门半掩着,右边的门完全敞开着,可以看到里面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家具和杂物。
马宁跨过门槛,走进了堂屋。
就在他踏入堂屋的那一刻,他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,沿着脊柱蔓延到全身。那不是普通的凉意,而是一种阴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注视着他,目光冰冷而无情。
他停下脚步,再次释放出感知力。这一次,他感觉到了更多的东西。那股阴冷的气息并不是均匀分布的,而是集中在堂屋的某个角落——确切地说,是集中在供桌下方的地面上。
他走到供桌前,蹲下身,仔细查看了一下地面。地面铺着青砖,砖缝里填满了灰尘和污垢。他用手指敲了敲地面,发出的声音很沉闷,说明下面是实心的。
但那股阴冷的气息,确实是从地下传来的。
马宁站起身,又检查了一下供桌上的牌位。牌位上写着“显考刘公讳某某之神位”和“显妣刘母某氏之神位”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只能勉强辨认出姓氏。牌位前放着一个香炉,炉里的香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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