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结块,长出了一层白毛。
他拿起一个牌位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。背面刻着几行小字,记载着逝者的生卒年月。他看了一下年份,发现这块牌位是光绪年间立的,距今已经有一百多年了。
“刘大爷,您家祖上是做什么的?”马宁朝门外喊道。
刘建国还在院墙外面等着,听到马宁的问话,回答道:“我听我爹说,我家祖上是做药材生意的,在丰都县城里开过药铺。后来战乱了,药铺关了,就搬回乡下种地了。”
“做药材生意?”马宁若有所思。他放下牌位,又在堂屋里转了一圈,没有发现其他异常。
他走出堂屋,来到左边的厢房。厢房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家具——一张缺了腿的八仙桌、几把散了架的椅子、一个掉了门板的衣柜,还有一些坛坛罐罐。墙角结满了蜘蛛网,地上散落着老鼠的粪便。
他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柜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,已经发霉变质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。他把衣服拨开,仔细检查了一下柜子的内壁,没有发现异常。
他又检查了右边厢房和厨房,同样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最后,他来到了后院。后院比前院小一些,大约只有十几平方米。后院里有一口井,井口用一块石板盖着,石板上压着一块大石头。井边的地面上长满了青苔,湿漉漉的,像是常年积水。
马宁走到井边,蹲下身,仔细查看了一下井口的石板。石板很厚,大约有五公分,表面布满了裂纹和苔藓。他用力推了推石板,石板纹丝不动,显然很重。
他注意到,石板的边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,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。那些划痕很新,不像是自然风化形成的,更像是最近才留下的。
“这口井,有人动过。”他心里想。
他站起身,又检查了一下后院的其他地方。后院的围墙比前院更高,大约有两米多,墙头上插着一些碎玻璃片,显然是用来防盗的。墙角长着一棵老槐树,树干粗壮,枝叶茂密,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后院。
他站在槐树下,抬头看了看树冠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,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。一阵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几片枯叶飘落下来,旋转着落到地上。
马宁伸出手,接住一片落叶。叶片已经枯黄,脉络清晰可见,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的笔画。他看着那片叶子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。
他有一种直觉——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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