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杀陆寻。
不碰陆寻。
只把赵大夫调走。
陆寻伤病未愈,明日若强撑入堂,身体撑不住。
若不入堂,顾忠那边就能拖。
顾延章终于把刀,递向了陆寻身边最不起眼也最关键的人。
赵怀安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监察司总衙外,来了一名宫中内侍。
他带着宫牌,态度很客气。
“赵怀安赵大夫可在?”
院子里,赵大夫正在翻药箱。
听见这话,眉头一皱。
“谁找老夫?”
内侍笑道:
“宫中贵人旧疾复发。”
“听闻赵大夫医术高明,特请入宫诊治。”
青竹脸色一下变了。
裴玄也皱起眉。
陆寻坐在廊下,手里还端着没喝完的温水。
他看了那内侍一眼。
又看了看赵大夫。
忽然笑了。
“顾大人这回聪明了。”
青竹急了。
“这怎么办?”
陆寻慢慢放下水杯。
“不怎么办。”
“赵大夫去。”
赵大夫看向他。
“你确定?”
陆寻点头。
“宫中贵人病重,不能耽误。”
赵大夫冷冷道:
“你少来这一套。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我今天不硬撑。”
青竹怀疑地看着他。
裴玄也怀疑地看着他。
赵大夫更怀疑。
陆寻叹了口气。
“我在你们眼里,就这么不可信?”
三人几乎同时点头。
陆寻:“……”
宋砚辞在旁边没忍住笑。
陆寻揉了揉眉心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换个说法。”
他看向裴玄。
“今日三司堂,我不去。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。
青竹一愣。
“真的?”
陆寻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那前院管事怎么办?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谁说审顾忠,一定要我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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