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不约而同打了个寒噤:"我倒是想看看,曹丕藏了什么东西藏在洛阳宫里,藏了这么多年连司马懿都没翻出来。"
夜色渐浓,长安城中万家灯火渐次熄灭。刘封独自回到后院时,关银屏正坐在廊下缝一件战袍,身旁的铜灯将她的侧影映在墙上,温柔而宁静。
"洛阳那边有消息了?"她头也不抬地问。
"司马孚开的城门,没打。"
关银屏手上针线顿了一下:"那老头儿倒是识趣。不过我记得你跟我提过,司马孚这个人……在魏室历代更替中都没站错过队,从曹爽到司马昭,他两边都不得罪。这种人开的门,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敞亮。"
刘封在她身边坐下,从袖中取出那封帛书递过去:"你瞧瞧这个。"
关银屏接过看了,眉心渐渐蹙起:"棋局?什么棋局?洛阳宫里藏东西能藏到连司马懿都不知道?"
"司马懿未必不知道。"刘封靠在廊柱上,仰头望着头顶一片墨蓝的夜空,声音淡得像夜色本身,"他是装不知道。高平陵之后司马家独揽大权,曹魏的根基早就空了。洛阳宫里那些'旧物',对司马懿来说已经没用了——可对我不同。"
他伸出手,掌心那枚青铜打火机在月光下闪了一闪:"曹丕篡汉的时候,从许都带走了两样东西。一样是传国玉玺,我拿到了。另一样……我猜,就是司马孚说的这个'棋局'。"
关银屏放下针线,认真地看着他:"你觉得那是什么?"
刘封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院中的更鼓敲过了二更,才低声道:"也许是曹丕临死前写的一份什么东西。也许是关于当年汉献帝禅让时,某些不该被记住的秘密。也许……"他顿了顿,"也许是打开曹魏四十六年统治的一把钥匙。司马孚把它交到我手里,不是示好,是试探——他想看看,得了天下的刘封,到底想当一个什么样的皇帝。"
关银屏伸手握住他的手,掌心温热:"那你想当一个什么样的?"
刘封侧头看她。月光下,这个与他并肩走过无数烽火的女人眼里没有试探,只有一种安安静静的笃定。他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很多年的石头轻了些许,反握住她的手道:"我想当个能让百姓不用半夜听见马蹄声就惊醒的人。关中十年换了七拨主人,长安百姓已经怕了。司马孚给我这把钥匙,我就用它开一扇门——开一扇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一次的'汉',和他们记忆里任何一个都不同的门。"
他说这话时,青铜打火机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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