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!”
王殿之上,俺答高居王座,听闻此讯,双目精光暴涨、神色傲然自得。
赵全出列拱手贺喜,语声铿锵、句句定鼎百年格局:
“大汗天威!大势终成!”
“数十年隐忍博弈、步步蚕食、层层威压,今日终收全功!”
“黄金正统弃地逃亡、远走辽东,自此漠北无君、朔方无统、北疆万里尽归大汗掌控!”
“昔日藩镇臣属,今日北疆共主;昔日受制于正统,今日凌驾于嫡脉!南北格局彻底翻转,万世基业自此奠基!”
李自馨紧随进言,深谋远虑、预判未来:
“大汗,达赉逊东迁辽东,看似苟存正统、保全血脉,实则自困夹缝、自断根基!”
“辽东之地,明有九边重兵压境、东有女真诸部虎视、四面皆为外力、再无发展空间!”
“往后黄金汗庭,进退受制、处处受限、日渐孱弱,再无反扑漠北、制衡右翼的半分可能!”
吉能沉稳起身,总结数十年南北博弈终局:
“自博迪汗隐忍残年、至达赉逊弃土流亡,数年之间,正统步步崩塌、藩镇步步鼎盛!”
“祖制已废、尊卑已乱、强弱已换、山河已改!”
“从今往后,阿勒坦之令,即草原之令;右翼之威,即北疆之威!辽东流亡虚君,再无半分撼动霸业之力!”
满殿文武齐齐拜服,山呼海啸:“大汗霸业永昌!雄霸北疆万世!”
俺答抚掌大笑,半生夙愿终成、半生桎梏尽破。
自此,漠南漠北万里草原,尽数归右翼雄霸;
四百载黄金独尊盛世,彻底烟消云散;
北元正统彻底沦为流亡辽东、寄人篱下、苟存虚位的弱势残庭。
一边是南疆鼎盛、霸业滔天、万里河山尽掌手中;
一边是辽东飘零、残祚孤悬、寸土根基全无依靠。
南北强弱、尊卑、主臣、兴衰,彻底锁死、永世逆转。
辽东旷野,临时汗帐之内。
达赉逊独坐孤庭,手持先祖传世佩刀,遥望西沉落日。
晚霞漫过辽东原野、漫过飘零毡帐、漫过疲惫部众。
他心知,从今日起,自己不再是坐镇祖庭、名正言顺的草原共主。
只是一个远离故土、漂泊异乡、夹缝求生、忍辱续脉的末代残君。
黄金家族最屈辱、最飘零、最隐忍、最无力的十年流亡岁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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