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疲惫地开了门,说:“有个学生状态不对,我总不能不管。”
一开口就是道德碾压,好像如果妻子生气的话就是冷血不懂事没有同情心。
但他一句关于为什么不接电话,也不发短信说一声的解释都没有。
也就在那时,妻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其实学生没什么大事,不需要沟通到这么晚,原主就是享受被需要的感觉,通过此事能让他产生一种隐秘的成就感,硬是拉着人家聊到了十点。
后来儿子晚上九点多突然发烧,妻子抱着孩子打车去医院时,边给原主打电话,电话响了很久总算是打通了,电话那头说:“你先带他去,我这边孩子有点事忙不过来。”
他管学生叫“孩子”,但亲儿子发高烧,只是“你先带去。”,忙完自己的事之后回家倒头就睡,第二天象征性地关心一下孩子有没有事。
于是,在这段婚姻经营了十一年的时候,妻子尝试着开口表达自己的难受。
原主安静地听她说完,然后开始讲道理。
说成年人都很不容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压力,别人家其实更难,你看谁谁谁家的老婆又带孩子又上班还要照顾公婆。
说我也很累啊,学校里那些学生,哪一个不得操心?我这么做不还是为了这个家么?……,你不能只看自己的难处,得学会调整心态,知足常乐。
被原主这么温和地用长篇大论堵了回来后,妻子一日比一日沉默。
等事情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
这次爆发让她发现,当她变得足够暴躁、足够歇斯底里的时候,原主突然就有了反应,照她说的事去做了。
之后她试过了所有办法,只有暴躁管用。就这么的,暴躁成为了她与原主沟通的工具。
外人看到的永远是最后一帧画面。
陆老师在外面对谁都客客气气地打招呼,他妻子的嗓门越来越大,有时候当着外人的面也不给丈夫留情面。
陆老师不愧是老好人,好教师,被妻子这样怒骂,也只是叹一口气,摇一摇脑袋,对着外人带着抱歉的苦笑,说“云娟最近压力大,大家多担待”,然后照着妻子的说的去做。
外人都觉得,陆老师人这么好,他老婆怎么这样啊,换了谁受得了,陆老师真不容易。
陈云娟母亲也不理解自己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,好好的姑娘怎么变成了一个泼妇。孩子乖巧,丈夫会给钱愿意回家,有什么不满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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