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纳的可能地点。他书房里有一张很老的、手工绘制的欧洲地图,不是印刷品,更像是古董。维也纳的位置,被用极淡的铅笔圈了一下,旁边用花体字写了一个词,不是德文,我看着像拉丁文 ‘Custos’(看守者、守护者)。地图上其他城市也有类似的标记,但维也纳这个是唯一一个与银行名称(守护者)可能直接相关的。地图后来不见了,可能是他收起来了。”
“第四,关于暗语或验证方式。我无法确定。但谢明远在教导我如何进行某些‘特殊’交涉时,强调过一种思维模式:‘在古老的地方,要用古老的规矩。表象是给外人看的,真相藏在重复三次的韵律里。’ 我不确定这是否特指与‘守护者’银行的接触方式,但他提到‘古老的规矩’和‘重复三次的韵律’,与他提及银行时的语境有相似之处。”
一条条碎片化的线索被抛出,每一条都像一块形状奇特的拼图,暂时无法拼接到完整的画面,但却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气息。
林晚飞速记录着:Morpheus,金色怀表(徽章/划损拉丁缩写),Custos,古老规矩/重复三次的韵律。
“那张地图,还有其他被标记的城市吗?”陈烬追问。
陆沉舟努力回忆:“印象中……还有苏黎世、卢塞恩、日内瓦(都是瑞士),伦敦,巴黎,还有……开曼群岛?大概就这些,标记都很淡,而且没有文字注释,只有维也纳旁边写了那个词。”
“怀表的细节,还能回忆更多吗?比如大小、重量感、链条的样式?”林晚问。
陆沉舟闭上眼,眉头紧锁,似乎在极力捕捉那个遥远的画面:“金色,不是很亮的那种金,有些暗沉。比一般的怀表略大,也略厚。表盖上的蔓藤花纹非常繁复精细,像是某种植物的藤蔓缠绕着……一把剑?或者一个钥匙?中间被划伤的部分,似乎原本是几个字母交织的徽记,看不清了。表链是黑色的,很旧,但质地特殊,不像普通金属。重量……他拿在手里把玩时,感觉很有分量,不像空心的。”
信息似乎暂时枯竭了。陆沉舟睁开眼睛,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冷汗,仿佛刚才的回忆耗费了他极大的心力。他看向刘检察官,又迅速移开目光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……不确定:“我知道的,暂时只有这些了。有些可能只是我的臆测或过度解读,需要你们验证。”
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。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和林晚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检索、记录关键词的轻微触控声。
初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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