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于‘捞钱’和‘搞政治’的‘执棋人’,认为他们短视、庸俗,不理解技术重塑世界的伟大力量。反过来,那些人似乎也认为谢明远的‘社会工程’和‘人性实验’过于激进、危险,容易引火烧身,给整个组织带来不必要的关注。‘种子’计划的争议似乎尤其大,有人希望加快应用,有人强烈反对,谢明远被夹在中间,压力很大。‘守护者’的‘钥匙’,也许就是他平衡这种压力,或者确保自己不会在内部斗争中轻易被抛弃的倚仗。”
信息虽然依旧模糊,但已经比之前清晰了许多。一个内部存在路线斗争、谢明远并非一手遮天、且拥有某种“古老筹码”的“隐门”形象,逐渐浮现。
刘检察官看了一眼林晚,见她微微颔首,便继续程序:“陆沉舟,请继续。除了关于‘隐门’和维也纳银行的宏观信息,你手中是否掌握任何可以具体验证的线索?例如,谢明远可能使用的化名、账户代码、与银行联络的暗语、信物的可能特征,或者,在维也纳是否有他明确提及过的地点、人名?”
这才是最关键的部分。宏观信息指向方向,具体线索才能指引行动。
陆沉舟的身体明显绷得更紧了,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蜷缩,指节更加苍白。他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,或者说,在记忆的深渊里打捞那些被刻意隐藏或忽略的碎片。
“具体的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更干涩了,“谢明远极其谨慎,几乎从不留下纸面记录,重要的东西都记在他自己脑子里,或者存放在只有他知道的物理或数字保险库。我能提供的,只有一些……可能相关的碎片。”
“第一,关于化名。谢明远在国内使用过多个身份,但在处理可能与‘隐门’或欧洲相关的事务时,他偶尔会使用一个代号,叫‘Morpheus’(摩尔甫斯,希腊神话中的梦神)。我不确定这是他在‘隐门’内的通用代号,还是仅用于特定场合,但这个代号,他曾在一次加密通讯的开头自称过。”
“第二,关于可能的信物特征。他有一个习惯,在思考重大问题或进行重要加密通讯前,会把玩一枚很旧的、看起来像是某种家族徽章的金色怀表。怀表表盖上有很复杂的蔓藤花纹,中间似乎有一个被划损的、难以辨认的拉丁文缩写。我从未看清过全貌,他也不允许任何人碰那块表。他曾有一次无意中说漏嘴,提到‘时间是最好的见证,也是唯一的钥匙’,当时他就在摩挲那块怀表。我怀疑,那可能不仅仅是怀表,或许本身就是某种信物,或者信物的一部分。”
“第三,关于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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