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传统力量或规矩的存在;以及,可能是谢明远用来制衡‘隐门’内部其他势力的‘筹码’。”
陈述暂时告一段落。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陆沉舟略显沉重的呼吸声。
林晚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关键词:理念共同体、执棋人、观星者、分歧、社会工程、钥匙、契约、筹码、阿尔卑斯山脚的古老规矩……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,与秦知遥的暗示、周墨的调查、以及沈清如笔记中提及的“影子组织”和“跨国网络”,开始隐隐勾勒出一个更加庞大、古老、且内部关系复杂的“隐门”轮廓。
“你提到的‘钥匙’、‘凭证’、‘契约’,有没有更具体的形态描述?比如,是实物,还是电子数据?特定的印章?密码?还是某种生物特征?”林晚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,纯粹是就事论事的询问。
陆沉舟似乎对林晚会直接提问略有准备,但身体还是微微紧绷了一下。“没有具体描述。谢明远在这些事情上措辞非常隐晦,喜欢用隐喻。但从他提到‘保管’、‘阿尔卑斯山脚的古老规矩’来看,我倾向于认为是实物,或者至少是需要实物载体才能生效的东西。可能与银行的保险箱、信托凭证、或者某种不记名债券、古董契约之类有关。他偶尔会表现出对‘实体信物’和‘传统仪式感’的某种迷恋,认为数字世界缺乏‘重量’和‘历史的质感’。”
“谢明远本人是否亲自去过维也纳这家银行?或者,他是否有固定的、在维也纳或瑞士的联络人?”这次提问的是陈烬,问题直指行动安全。
陆沉舟思考了几秒,摇头:“就我所知,没有。他极少离开亚太地区,出行记录也基本在掌控中,至少明面上,没有查到过前往奥地利或瑞士的行程。但他有数条高度加密、无法追踪的通讯线路,不排除通过那些线路与欧洲方面联系。至于联络人……他提过几次‘欧洲的合伙人’或‘老派的先生们’,但从未提及具体称谓或身份。有一次,他接到一个从欧洲打来的卫星电话,语气非常恭敬,称对方为‘顾问先生’,但内容听不清。”
“你刚才说,谢明远将‘守护者’视为‘筹码’,制衡‘隐门’内部其他势力。他是否透露过,是哪些势力?他们之间具体的矛盾点是什么?”林晚追问,试图拼凑“隐门”内部的权力图谱。
陆沉舟脸上露出回忆和思索交织的挣扎表情:“他很少直接谈论‘隐门’内部的具体矛盾,似乎这是一种禁忌。但有时从他的只言片语和情绪中,可以推断一些。比如,他看不起那些只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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