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跪死也没用。与其在这里等死,不如回南境,至少还能保住彭氏一族。”
彭烈沉默了很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我们回南境。”
他将诏书放在桌上,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窗外,秋雨绵绵,天空灰蒙蒙的,像是笼罩着一层阴霾。远处的宫城在雨幕中若隐若现,像一座巨大的牢笼。
“君上啊君上,”彭烈喃喃道,“臣这一去,恐怕再也回不来了。您保重。”
五、太子送别
彭烈离开上庸的日子,定在三日后。
这三天里,他收拾了行李,整理了手稿,与来探望的故交一一告别。来的人不多——朝中大臣大多怕得罪竖亥,不敢来。只有鱼季等几个老臣,冒着风险来送了一程。
“太师,您这一走,朝中再无直臣矣。”鱼季老泪纵横,拉着彭烈的手不放。
彭烈安慰道:“鱼老,您要保重身体。庸国的将来,就靠您了。”
鱼季摇头:“我一个老头子,能做什么?太师,您才是庸国的栋梁。君上不听您的,是他的损失。”
彭烈苦笑,没有接话。
第三日清晨,彭烈和彭柔乘坐马车,离开了太师府。
马车驶过长街,街道两旁站满了百姓。他们听说太师被“荣休”了,纷纷来送行。有人流泪,有人叹息,有人跪在地上,朝马车磕头。
“太师,您别走啊!”“太师,庸国需要您!”“太师,您走了,我们怎么办?”
彭烈掀开车帘,朝百姓们挥手,眼中含着泪。
“乡亲们,回去吧。彭烈无能,不能保护你们了。但你们放心,只要庸国还在,我就不会放弃。”
马车驶出城门,来到官道上。
彭烈正要放下车帘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太师!太师!等一等!”
彭烈回头,看到一辆马车从城中疾驰而来。马车停下,一个少年从车上跳下来——是太子庸昭。
彭烈连忙下车,跪地行礼:“殿下,您怎么来了?这不合规矩。”
庸昭扶起他,眼泪汪汪地道:“太师,您要走,我怎么不能来送?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,塞到彭烈手中:“太师,这是您上次给我的锦囊。我还没有打开过。现在您要走了,我还给您。”
彭烈接过锦囊,心中一阵酸楚。
“殿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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