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承认,竖亥说得有道理。彭烈在上庸一天,他就会受到彭烈的影响一天。若能把彭烈送回南境,既可以减少朝中的反对声音,又可以避免彭烈继续“干政”。
“准奏。”庸烈道,“赐彭烈杖、金帛,荣休归南境。非诏不得入朝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安静了。
群臣面面相觑——彭烈刚刚以死相谏,君上不但不采纳他的意见,反而把他赶出了上庸。这哪里是“荣休”,分明是流放!
鱼季想要站出来说话,但看到庸烈冷厉的眼神,又缩了回去。
他知道,再说也没有用了。
四、彭烈接诏
太师府中,彭烈躺在床上,还在养病。
他的身体比前几天好了一些,但依然虚弱。跪了三天三夜,又在雨水中泡了那么久,寒气入骨,不是几天就能恢复的。
彭柔坐在床边,为他喂药。兄妹二人都没有说话,但心中都压着一块石头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一名内侍走进来,手中捧着一卷黄绢。
“太师彭烈,接诏。”
彭烈挣扎着要起身,彭柔扶着他跪在地上。
内侍展开黄绢,高声宣读:
“奉天承运,庸王诏曰:太师彭烈,年高德劭,历事三朝,功在社稷。然年事已高,身体多病,不宜再操劳政务。特赐杖、金帛,荣休归南境剑庐养老。非诏不得入朝。钦此。”
彭烈听完,如遭雷击,呆跪在地上,久久不动。
“太师,接诏吧。”内侍催促道。
彭烈颤抖着伸出双手,接过诏书。他的手在抖,诏书也在抖。
“臣......谢君上恩典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内侍走后,彭烈捧着诏书,坐在床上,一言不发。
彭柔看着他的脸色,心疼得不行:“兄长,你没事吧?”
彭烈抬起头,苦笑了一下:“妹妹,你说得对。君上不会听我的。我跪了三天三夜,换来的是什么?是一道‘荣休’的诏书。”
彭柔的眼泪涌了出来:“兄长,我们回南境吧。那里有剑庐,有忘忧谷,有攸女。我们可以在那里过安生日子,不再管朝堂上的事了。”
彭烈摇头:“妹妹,你不懂。我放不下的不是官位,是庸国。我走了,朝中还有谁能劝君上?竖亥那厮会更加肆无忌惮,庸国亡得更快。”
彭柔泣道:“兄长,你留在这里又能怎样?君上不听你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