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烈靠在车壁上,望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三星聚庸,还剩三年。”他喃喃道,“我恐怕撑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彭柔泣道:“兄长,别胡说。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彭烈没有回答,闭上了眼。
马车在雨中前行,车轮碾过泥泞的道路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远处,三星在乌云中若隐若现,如三只血红的眼睛,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古老的土地。
七、竖亥的得意
上庸,竖亥府邸。
竖亥坐在书房中,面前摆着一壶酒,几碟小菜。他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彭烈终于被赶走了。
从今日起,朝堂上再也没有人能与他抗衡了。庸烈身边,他就是第一人。
“大人,恭喜大人。”夜鹰举杯道,“彭烈一走,朝中再无人敢与大人作对。”
竖亥笑道:“还早。鱼季那老东西还在,还有一些彭烈的旧部也在。不过没关系,一个一个来,慢慢收拾。”
夜鹰道:“大人,彭烈虽然走了,但南境还在他的旧部手中。石涧、伍牟那些人,都听他的。若他有一天——”
竖亥摆手:“不会的。彭烈这个人,太看重‘忠诚’二字了。君上不召他,他不会回来。就算君上召他,他也要犹豫半天。这种人,成不了大事。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彭烈啊彭烈,你以为你是忠臣?在君上眼里,你只是一个碍事的老头子。走了好,走了大家都清净。”
夜鹰又问:“大人,迁都的事,还继续吗?”
竖亥道:“当然继续。不过要换个说法——不叫迁都,叫‘巡视’。等君上到了庸城,慢慢把朝堂搬过去,谁还能反对?”
夜鹰佩服道:“大人深谋远虑。”
竖亥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的雨幕。
“庸国的天下,迟早是我竖亥的。”
八、彭柔的卦
马车在南行的路上走了三天。
这一日傍晚,他们在路边的驿站歇脚。彭柔安顿好彭烈后,独自来到驿站的院子里,取出蓍草,开始占卜。
她要为彭烈的命运占一卦。
蓍草演卦,繁琐而漫长。彭柔闭着眼,手指在蓍草间灵巧地移动,口中念念有词。
演卦一遍,得到初爻。
再演一遍,得到二爻。
如此反复六次,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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