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几盏油灯在燃烧。彭烈坐在椅子上,静静地等待。
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庸烈才姗姗来迟。
彭烈连忙起身,跪伏在地:“臣彭烈,叩见君上。”
庸烈走到主位坐下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将军平身。”
彭烈站起身,低着头,不敢直视庸烈。
庸烈道:“将军在南境练兵,辛苦了。寡人听说,你前几日率军去了东境,大破楚军,救了石勇?”
彭烈道:“臣不敢居功。石勇被困,危在旦夕,臣不得已违命出兵。臣有罪,请君上责罚。”
庸烈冷笑一声:“不得已?寡人命你留守南境,不得擅离。你倒好,带着兵跑到东境去了。你眼里还有寡人吗?”
彭烈跪奏:“臣知罪。但石勇是臣的兄弟,五千弟兄也是庸国的子弟兵,臣不能见死不救。请君上明察。”
庸烈哼了一声:“见死不救?说得倒是冠冕堂皇。寡人问你,你出兵之前,可曾禀报寡人?”
彭烈道:“事态紧急,来不及禀报。臣愿受罚。”
庸烈沉默了片刻,道:“寡人已经下诏,削去你的兵权。从今日起,你只留太傅虚衔,专司教导太子,不得再过问军务。南境剑军、山地营,暂由石涧统率,听候寡人调遣。”
彭烈叩首:“臣遵旨。”
庸烈又道:“寡人不是不讲情理的人。你救石勇有功,寡人不会忘记。但你违命出兵,犯了军法,不能不罚。功过相抵,你也不要怨寡人。”
彭烈道:“臣不敢。君上处置公允,臣心服口服。”
庸烈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他想相信彭烈,但竖亥的话总在他耳边回响。他怕彭烈功高震主,怕彭烈有异心,怕彭烈有一天会取代他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庸烈挥了挥手,“明日开始,你去东宫教导太子。寡人会让人安排。”
彭烈叩首告退,退出偏殿。
走出宫门,夜风扑面,他深吸一口气,心中五味杂陈。
兵权被削,他早有预料。但真正失去的时候,他还是感到一阵空虚。那些他一手训练的将士,从此不再归他指挥;那些他精心制定的防御计划,从此由别人来执行。
“但愿石涧能守住南境。”他喃喃道。
正想着,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彭将军,别来无恙啊。”
彭烈回头,只见竖亥从宫门内走出来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竖亥大人。”彭烈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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