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,剑庐。
彭烈率军回到剑庐时,已是两天后。石勇被安置在彭柔的药庐中,由彭柔亲自照料。他的伤势很重,但性命无碍,只是需要长期休养。
彭烈坐在书房中,面前摊着庸烈的诏书。
诏书写得客气,但意思很明确:彭烈违命出兵,削去兵权,只留太傅虚衔,命其回上庸述职。
“述职?”彭烈苦笑,“这是要调我回都,架空我吧。”
墨翟站在一旁,愤愤不平:“将军,您救了石勇,大破楚军,立了大功,君上不但不赏,反而削您的兵权,这也太不公平了!”
彭烈摇头:“公平?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。君上疑我,竖亥害我,这是早就注定的。我只是没想到,来得这么快。”
彭柔从外面进来,听到二人的对话,叹道:“兄长,我早说过,你违命出兵,必会招来祸端。现在怎么办?”
彭烈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的山峦。秋风吹过,落叶纷飞,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。
“还能怎么办?君命不可违。我回上庸,向君上请罪。”
墨翟急道:“将军,您若回去,竖亥那厮一定会害您!不如——不如我们留在南境,拥兵自重,看君上能怎样!”
彭烈转过身,严厉地看着他:“墨翟,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。我彭烈生是庸国人,死是庸国鬼,绝不会背叛君上、背叛庸国。君上削我兵权,我可以接受;但若让我反叛,那是万万不能。”
墨翟低下头,不敢再言。
彭柔道:“兄长,你若回上庸,石勇他们怎么办?东境的残局怎么办?”
彭烈道:“石勇的伤由你照料。东境的残局......君上自有安排。我已是待罪之身,不便再过问军务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了一封信,交给墨翟:“这是我给君上的请罪书。你派人先送去上庸,我随后就到。”
墨翟接过信,欲言又止,最终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。
彭柔看着兄长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悲凉。她知道,兄长这一去,凶多吉少。但她劝不住,也不能劝。
“兄长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她道。
彭烈摇头:“不,你留在南境,照顾石勇,看好剑庐。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彭柔还想再说什么,彭烈抬手制止了她:“妹妹,我知道你担心。但有些事,必须我一个人去面对。你留在这里,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。”
彭柔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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