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竖亥拱手道:“彭将军大破楚军,救出石勇,真是英雄了得。在下佩服,佩服。”
彭烈冷冷道:“竖亥大人过奖了。若不是大人不发援兵,石勇也不至于被困。这笔账,我记着呢。”
竖亥脸色微变,随即又笑道:“将军说笑了。在下也是按君命行事,岂敢擅作主张?将军违命出兵,君上只是削了兵权,已是格外开恩。将军应该感激才是。”
彭烈不想与他多言,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
竖亥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:“彭烈,你以为削了兵权就完了?等着吧,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八、尾声
当夜,彭烈回到了太傅府。
这座府邸是他当年受封太傅时庸烈赐的,虽然不大,但清幽雅致。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,府中的仆从见到他,都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彭烈没有惊动太多人,简单用了些饭食,便坐在书房中发呆。
窗外,三星低垂,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庭院中,如血一般。
他想起彭柔的卦象,想起攸女的话,想起石勇的泪水,想起五千弟兄的亡魂。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,隐隐作痛。
“将军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彭烈抬头,只见石涧走了进来。他是连夜从上庸赶来的,脸上还带着风尘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彭烈问。
石涧道:“将军,我不放心您。南境的事,我已经安排好了,墨翟在看着。我来陪您。”
彭烈心中一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有心了。”
石涧道:“将军,君上削您的兵权,您就这么认了?”
彭烈叹道:“不认又能怎样?君命不可违。”
石涧愤然:“可是将军,庸国离不开您啊!楚军还在,四国联军还在,没有您,庸国怎么守?”
彭烈沉默了片刻,道:“石涧,你要记住,庸国不是靠一个人守的。要靠全体将士、全体百姓。我虽然被削了兵权,但只要庸国有难,我还会站出来。哪怕只做一个普通士兵,我也会为庸国战斗到底。”
石涧看着彭烈,眼中满是敬佩:“将军,您真是......唉,我不知该说什么好。”
彭烈笑了笑:“什么都不要说。陪我喝一杯吧。”
石涧点头,去取了一壶酒来。二人对坐,默默饮酒,谁也不说话。
窗外,三星如血,静静地注视着这座古老的城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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