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楚国下一步就会要更多的城。割让得越多,庸国越弱,楚国越强。到时候,还有什么将来可言?
“君上之意呢?”彭山问。
庸穆公看着他,眼中满是求助之色:
“寡人……寡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寡人想战,怕打不过,寡人想和,又怕割让三城之后,楚国得寸进尺。寡人……寡人实在不知该如何抉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彭门主,你见多识广,你替寡人拿个主意吧。”
———
彭山看着他,心中一阵悲凉。
君主如此,庸国危矣。
但他不能说出来。
他只是站起身,走到那幅旧地图前,指着汉水南岸三城的位置:
“君上请看,这三城——上庸、房陵、锡穴,扼守着进入庸国的三条要道。若割让给楚国,楚军便可长驱直入,直逼上庸城下。届时,我军无险可守,必败无疑。”
庸穆公脸色发白,连连点头。
彭山继续道:
“楚国胃口极大,今日要三城,明日就要五城,后日就要整个庸国。割让得越多,咱们死得越快。所以,战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;和,必死无疑。”
庸穆公颤声道:
“可是……可是楚国十万大军,咱们……咱们能打过吗?”
彭山道:“打不打得过,打了才知道。剑堂五百弟子,个个可当百人。加上各地守军,能战者不下五千。据险而守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坚定:
“况且,楚国新吞并南阳诸国,根基未稳,后方不稳。若久攻不下,必然退兵。只要能守住三个月,楚军必退。”
庸穆公听着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“那……那寡人这就下旨,备战?”
彭山单膝跪地,抱拳道:
“君上,臣愿请命整顿军备,加强东境防御。楚军若来,臣愿率剑堂弟子,与之一战!”
庸穆公大喜,正要开口,忽然又犹豫了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彭门主,寡人……寡人准了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叮嘱道:
“你整顿军备可以,但……但不可主动挑衅。能忍则忍,尽量……尽量不要惹怒楚国。万一……万一真的打不过,也好……也好有个退路。”
彭山低下头,沉声道:
“臣……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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