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人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本王欣赏聪明人。”
他拍了拍石猛的肩:“下去歇息吧。三日后,随本王东征朝歌,剿灭武庚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石猛退出行宫,直到走出百步之外,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周公旦那眼神……
他知道了什么?
还是……只是在试探?
他快步回到龙骧卫营房,屏退左右,从怀中取出那角帛片,再次细看。
帛片上的图画,他已看了无数遍。
九人持摹本,立于九鼎方位。
一人持钥,立于中央。
主祭需巫彭血裔。
血裔……
他忽然想起彭仲那日在龙眼洞中,面对自燃真图时的神情。
那神情里,除了震惊、悲痛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仿佛他知道,这一切终将落到他身上。
石猛将帛片小心藏好,又取出那卷羊皮藏宝图,细细翻阅。
图上标注的数十个地点,遍布九州。其中有几处,他越看越眼熟——
雍州,岐山脚下,有一处标注“商祖庙旧址”。
荆州,云梦泽深处,有一处标注“章华台遗址”。
青州,泰山南麓,有一处标注“嬴氏祖祠”。
这些地点……怎么和彭仲派九弟子分藏摹本的地方,如此相似?
他猛然想起,彭仲曾说过,九幅摹本分藏九州悬棺,而那些悬棺的位置,皆是彭祖当年亲自选定的。
难道……商纣王藏宝的地点,与彭祖选定的悬棺位置,是重合的?
这不可能。
除非……
除非商纣王也知道那些地方的秘密!
可商朝灭亡时,彭仲的父亲彭烈都还没出生,彭祖也早已去世。纣王怎么可能知道彭祖选定的悬棺位置?
石猛越想越乱,头痛欲裂。
他收起羊皮卷,躺在榻上,望着漆黑的屋顶。
窗外传来更鼓声——三更了。
他忽然想起那日,临行前,彭仲将锦囊交给他时,说的那句话:
“危难时开之。”
现在算危难吗?
他犹豫片刻,从贴身衣袋中取出那个锦囊。
锦囊已有些旧了,边缘磨损,但封口的丝线还在。
他轻轻解开丝线,取出里面的东西——
一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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