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地,地泥泞不堪。前后左右,竟无一条生路。
“天要亡我……”他喃喃道,忽然拔剑横颈!
“主上不可!”亲卫统领扑上来死死抱住他手臂,“还有机会!往东南三十里有座山,可以据守!”
“守?”管叔惨笑,“拿什么守?拿这千把残兵守三千追兵?”
话音未落,身后骤然传来震天呐喊!
一队黑甲骑兵从林中冲出,玄鸟旗猎猎招展,正是龙骧卫!
为首者白马银甲,手持长槊,正是石猛!
“管叔休走!”
管叔浑身一颤,手中剑跌落在地。
完了。
———
石猛策马冲到管叔面前十步处,勒马停住。
他没有立刻下令擒拿,只是盯着这个周室宗亲、武王亲弟、三监之首。
管叔此刻狼狈至极:发髻散乱,衣袍沾满泥泞,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。他瘫坐在地上,浑身颤抖,哪里还有半分起兵时的威风?
“石将军……”管叔抬头,眼中满是惊惧与乞求,“你、你……”
石猛翻身下马,走到他面前。
龙骧卫的士卒已围成一圈,刀剑出鞘,只待一声令下。
但石猛没有下令。
他只是蹲下身,与管叔平视。
“管叔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你可知,我为何能这么快追上你?”
管叔茫然摇头。
“因为有人故意放慢了追击速度。”石猛一字一顿,“那个人,想让我在你被擒之前,先见到你。”
管叔瞳孔微缩:“谁?”
石猛没有回答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符——符上刻着召公奭的私印。
管叔看到那枚铜符,浑身剧震:“召公……他、他不是……”
“他不是你的敌人。”石猛将铜符收回,“他让我带一句话给你:管叔,你错了,但错不在你。错在周公旦太急,错在成王年幼,错在周室根基未稳便有人想独揽大权。你若肯献出一样东西,他可保你不死,保你的子孙封地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商室藏宝图。”石猛盯着他的眼睛,“武王当年攻破朝歌时,曾清点商室府库,发现最珍贵的宝物并不在宫中,而是被纣王提前藏匿于某处。那批宝物的藏匿地点,纣王临终前只告诉了一个人——他的儿子武庚。而武庚,在起兵前交给了你。”
管叔脸色惨白。
这件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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