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尸体。
副将廉骏浑身浴血,左臂中了一箭,仍咬牙指挥:“射箭!射那些爬云梯的!”
“将军!”他见彭仲上来,嘶声道,“叛军人太多了!我们撑不了多久!”
彭仲没有回应,只是拔出龙渊剑,剑尖指向关下那片黑压压的叛军。
“擂鼓!”他厉喝。
鼓声骤起!
不是普通的战鼓,是鼓剑营的雷音鼓!鼓声如雷霆,震荡四野,每一次重击都仿佛敲在人心上!
关下叛军攻势为之一滞——牧野之战时,这鼓声曾是他们父辈的噩梦!
彭仲趁机挥剑:“放箭!”
城头箭雨倾泻而下,叛军成排倒下!
但很快,他们便回过神来。武庚策马立于阵后,扬鞭厉喝:“怕什么?他们只有几千人!给我攻!第一个攻上城头者,赏千金,封万户侯!”
重赏之下,叛军再次疯狂涌上!
激战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城头守军伤亡过半,箭矢几乎耗尽,连擂鼓的鼓剑营弟子也已有十余人倒在城头。彭仲浑身浴血,龙渊剑已不知斩杀了多少敌人,剑刃都卷了口。
但他没有退。
他知道,一旦他退了,虎牢关就完了。
庸国就完了。
就在这时,关下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鼓声。
不是战鼓,不是雷音鼓,而是一种低沉、阴郁、仿佛从坟墓中传来的声音。那鼓声不像鼓舞士气的,更像……召唤什么。
彭仲心头一凛,抬目望去——
叛军阵中,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十名黑袍术士!
他们头戴兜帽,脸覆青铜鬼面,手持骨杖,围成一圈,口中念念有词。随着他们的念诵,鼓声越来越急,越来越诡异,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嚎!
“那是什么?”廉骏骇然。
彭仲盯着那些黑袍人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认出了那些术士的姿势——左手掐诀,右手结印,脚踏禹步……那是巫彭氏的秘传仪式!
可那仪式,早在百年前就已失传!
“血咒术……”他喃喃道,声音干涩如砂石摩擦。
这是巫彭氏历代门主口口相传的禁忌之术——以施术者自身精血为祭,召唤天地间至阴至邪之力,可令中咒者瞬间气血逆行,七窍流血而死!
但此术代价极大,每施一次,施术者寿命减十年!
彭祖当年便是因为此术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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