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礼仪。当遣文官之首——上大夫麇平。”
麇平是麇良之弟,如今麇氏一族的族长,在文官中威望颇高。他闻言出列,脸色却不太好看:“彭将军,那姬黥乃周室宗亲,性情倨傲,老臣去……恐怕也难讨好。”
“正因他是宗亲,才需老臣出面。”彭仲拱手,“麇公三代老臣,熟知周礼,更能以情理动之。只需阐明三点:一,国丧期间遣使不合礼制;二,新君大典简办是为示哀;三,边境增兵是为防范楚国——句句在理,他挑不出错。”
麇平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:“老臣……勉力一试。”
当日午后,麇平带着厚礼出城。
然而直到深夜,都未归来。
彭仲在府中坐立不安,正要派人去打探,石猛却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:“将军!出事了!”
“何事?”
“楚国……楚国出兵了!”石猛喘着粗气,“熊艾率八千楚军,趁夜突袭虎牢关!廉颇老将军拼死抵抗,但楚军这次动用了攻城车,关城危在旦夕!”
彭仲霍然起身:“何时的事?”
“两个时辰前!烽火刚传到!”
话音未落,又有亲兵急报:“将军!麇平大人回来了……是、是被抬回来的!”
彭仲冲出府门,只见府前停着一辆马车,麇平躺在车厢里,额头缠着染血的布带,面如金纸。随行家仆哭诉:“姬黥根本不见老爷,只让手下传话:三日之内,若不遣百名弟子入京,便以‘藐视王命’之罪,奏请天子削庸国爵位!老爷气不过,争辩了几句,就被……就被周室卫兵用矛杆打了回来!”
彭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楚军压境,周使逼宫,新君怯懦,朝臣惶惶……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,眼中已无半分犹豫。
“石猛,点齐鼓剑营,随我驰援虎牢关。”
“那周使这边……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彭仲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一眼宫城方向,“传令石瑶:守好君上,守好天门山。在我回来之前,任何人——包括君上——不得擅自答复周使!”
“领命!”
马蹄声踏破上庸城的深夜寂静。
而此刻,宫城寝殿内,庸叔正蜷在榻上,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,浑身发抖。一名內侍悄声禀报:“君上,彭将军……又带兵出城了。”
庸叔猛地抬头:“又……又出城?去何处?”
“说是楚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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