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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辰时。
楚军果然大举压上。
五千士卒列成三个方阵,前排重甲持盾,后排弓弩上弦,两翼各有五百骑兵游弋。熊艾亲自立于中军大纛下,金甲红袍,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“攻城!”他长刀前指。
战鼓擂响,楚军开始推进。重步兵扛着云梯、撞木,稳步向前;弓弩手在百步外驻足,箭矢如蝗般射向城头。
廉颇沉着指挥:“举盾!弓箭手还击!滚木准备!”
城上城下,箭雨交织。
然而楚军的第一波攻势,在距离城墙三十步时,戛然而止。
因为关门,开了。
不是被撞开,而是自内而外,缓缓洞开。
一队玄甲红缨的士卒,鱼贯而出。人数不多,仅三百,却步伐整齐,如一人而行。他们出关后并不冲锋,而是迅速散开,在关前百丈的空地上,布成一个奇特的阵型。
九组,每组三十三人,呈九宫方位站立。每人腰间皆悬一面小鼓,背负长剑,静立如松。
阵心处,彭仲独坐,雷音鼓横于膝前。
熊艾瞳孔一缩:“他想以三百人,挡我五千大军?”
“将军,小心有诈。”熊贲低声道,“彭仲善阵战,此阵恐怕……”
话音未落,彭仲动了。
他双手落鼓,却不是昨夜的战心鼓谱,而是另一种节奏——急促、凌厉、如金铁交击!
咚!咚咚咚!咚!
鼓声起时,三百鼓剑营弟子同时拔剑!
剑光如雪,映亮秋日晨空。更诡异的是,他们拔剑的动作、角度、高度,竟完全一致,仿佛三百人是一人分身。剑出鞘的刹那,腰间小鼓亦被以剑柄敲响,三百面小鼓与雷音鼓的鼓点呼应、叠加,声浪陡然暴涨!
那不是简单的噪音,而是有韵律、有层次的“音阵”。
楚军前排重步兵,只觉耳膜刺痛,心脏随着鼓点狂跳,竟有些气血翻涌。战马更是嘶鸣人立,骑兵阵型开始混乱。
“擂鼓!压过去!”熊艾厉喝。
楚军战鼓亦响,试图对抗。但两股鼓声交汇,楚鼓竟被生生压制——彭仲的鼓声似有魔力,每一次重击都恰到好处地打断楚鼓节奏,每一次连击都让楚军士卒心神震荡。
鼓声中,鼓剑营动了。
他们并未冲锋,而是在原地演练剑法。三百人,三百剑,动作整齐划一,剑光流转成片。更惊人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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