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高不过三丈,却借地利之险,易守难攻。庸仲在世时,曾命彭烈在此驻军两千,修烽燧、筑营垒,作为防范楚国的第一道屏障。
如今守关主将,是彭烈旧部、年近五旬的老将廉颇——此廉颇非后世赵国名将,乃是庸国廉氏子弟,善守城,性沉稳。当楚军五千前锋出现在关外十里时,他第一时间点燃了烽火。
三道黑烟冲天而起,在秋日晴空下格外刺目。
消息传到上庸城时,正值庸仲“头七”祭礼。彭仲一身缟素跪于灵前,接到急报后,缓缓起身,将孝服外袍褪下,露出内里玄黑劲装。
“楚军来得倒快。”他声音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殿内众臣却已炸开锅。
“五千大军!这是要趁我国丧,一举破关啊!”
“廉颇将军只有两千守军,虎牢关虽险,恐难久持……”
“必须立刻增援!若虎牢关失,楚军长驱直入,三日便可抵上庸城下!”
嘈杂声中,新任国君庸叔脸色煞白,拽住彭仲衣袖:“仲、仲父……这、这该如何是好?”
彭仲看向这位十六岁的君主。庸叔眉眼间依稀有庸仲的影子,却少了那份沉雄之气,此刻眼中满是惊惶,手指都在发颤。
“君上勿忧。”彭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转身面向群臣,“石猛将军。”
“末将在!”石猛跨步出列,甲胄铿锵。
“你率南境剑军三千,留守上庸,护卫都城。天门剑庐的典籍、悬棺谷的秘藏,需加派人手看护——楚军此来,未必只为攻城,或另有图谋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石猛迟疑一瞬,“但将军您……”
“我亲率鼓剑营,驰援虎牢关。”彭仲目光扫过众臣,“楚将熊艾以‘索还祖地’为由犯境,实则是试探我国丧期间军心士气。此战,不求全歼,不求大胜,只求一字——‘稳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:“要让楚军看到,庸仲虽逝,庸国军魂未散;要让边境百姓看到,新君虽幼,朝廷仍有擎天之柱;更要让周室、让天下诸侯看到——庸国,乱不了!”
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殿中渐渐安静下来。众臣看着这位新任摄政将军,看着他平静却坚定的眼神,心中的慌乱竟奇异地平息了几分。
“廉颇老将军善守,我去,是给他吃定心丸,给将士擂战鼓。”彭仲最后看了庸叔一眼,“君上在朝,当稳坐镇国。臣在边关,必不让楚军越雷池一步。”
说罢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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