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授剑
紫宸殿上授铁衣,一门忠烈护国基。
剑映朝阳光芒冷,鼓传巫祝誓言齐。
暗涌地脉藏杀机,明颁诏令稳危局。
谁料册封庆功宴,惊变突生血染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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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祖吐血昏厥的消息被严密封锁在巫祠密室内。
石瑶以金针封住他周身十三处大穴,又以“冰魄草”研磨的药膏涂抹其胸口。那八道血纹在药力下暂时停止蔓延,但额心的眼睛印记却愈发清晰,瞳孔处甚至开始渗出极细微的血珠,仿佛那只眼睛真的在“流泪”。
“大巫的心脉……正在被符咒侵蚀。”石瑶收回诊脉的手,脸色苍白,“照这个速度,最多再撑两日。两日后,符咒将彻底与心脉融合,届时就算取出碎片,人也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但在场众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
彭烈站在父亲榻前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鲜血顺指缝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这个以刚毅果敢著称的镇国将军,此刻眼中满是血丝,身躯微微颤抖——不是恐惧,是滔天的愤怒与无力。
“鬼谷……王诩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我必杀之!”
“烈儿。”
微弱的声音从榻上传来。
彭祖竟睁开了眼睛!他眼中血丝密布,但神志似乎清醒了一些,目光缓缓扫过床前众人:彭烈、石蛮、石瑶,还有闻讯赶来的庸伯。
“父亲!”彭烈跪倒在榻前。
“君上……”彭祖想要起身行礼,被庸伯按住。
“国师躺着说话。”庸伯坐在榻边,这位一贯沉稳的国君,此刻眼圈发红,声音沙哑,“是朕……是庸国对不住你。”
彭祖虚弱地摇头:“臣……本就是巫彭氏子孙,护族卫国,理所应当。只是……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喘息片刻,继续道:“王诩之言,不可全信,但也不可不信。裂瞳碎片……或许真是逆转符阵的关键。但即便取出碎片、逆转符阵,周室……也绝不会放过庸国。”
“国师的意思是?”庸伯凝神。
“周武王要的,不是庸国称臣,而是……彻底吞并。”彭祖眼中闪过锐光,“‘三星聚庸’之局,不过是借口。即便没有天灾,他们也会找其他理由发兵。所以……”
他看向彭烈:“烈儿,你即刻整顿南境剑军,分三路布防:一路守汉水上游,死阻周军战船;一路守张家界隘口,防楚军趁火打劫;最后一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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