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辩论
白衣如雪压紫宸,三策如刀裂国魂。
唇枪舌剑捍自主,病骨残躯护尊严。
符咒噬心志未改,星辰迫境谋愈深。
莫道弱邦无硬骨,一语掷地千钧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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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诩离去后的朝堂,死寂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。
那封以周武王名义发出的国书,此刻正摊在庸伯案头。帛书用的是中原王室专供的“云霞锦”,字迹以金粉混合朱砂书写,在晨光中刺眼夺目。三项要求,十三条细则,字字如刀,将“称臣纳贡”这四个字剖解得鲜血淋漓。
“第一,庸国去王号,改称‘上庸侯’,岁贡青铜三千斤、战马五百匹、巫药百石、童男童女各五十……”
“第二,开放汉水航道,允周商船队自由通行、设栈、驻兵,庸国不得征收关税……”
“第三,献巫剑门武学全谱、巫魂鼓制法、以及……彭国师项上人头。”
最后一句,是王诩临走前口述的附加条件。他说这话时,目光平静地扫过彭祖额心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“狂妄!”石蛮第一个爆发,巨拳砸在殿柱上,震得梁尘簌簌落下,“要我庸国称臣?要我献出巫剑秘传?还要彭祖的人头?!那白衣竖子,我现在就去把他脑袋拧下来!”
他转身就要冲出去,被彭烈死死按住。
“蛮兄,冷静!”彭烈脸色铁青,手背青筋暴起,但声音却压得极低,“那王诩敢孤身入朝堂、当面威胁,必有依仗。你此刻去追,正中他下怀。”
“难道就任他羞辱?!”石蛮低吼。
“羞辱?”一直沉默的彭祖忽然开口。
他坐在下首的檀木椅上——这是庸伯特赐的“国师座”,位同三公。此刻他双手扶着椅臂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,额心的眼睛印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细密的血丝,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。
“那不是羞辱。”彭祖缓缓站起,身形微晃,石瑶赶忙上前搀扶,却被他轻轻推开,“那是……战书。”
他走到大殿中央,面向庸伯,躬身一礼:“君上,周使此来,绝非为了索取贡品那么简单。”
庸伯脸色阴沉:“国师请讲。”
“第一,周室欲东出伐商,急需稳定后方。我庸国立国于汉水中游,扼守秦、楚、巴、蜀四地要冲,周室若能迫我臣服,则南境无忧,可全力东进。”
彭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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