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溶洞。洞中收藏着巫彭氏历代先祖遗留的兵刃、典籍,更有传闻中的“巫剑之源”——一柄自夏代传承至今的古剑。但剑冢有祖训:非门主临死、或宗门存亡之际,不得开启。且开启者,需以心头血献祭,方得入门。
“父亲不可!”彭烈急道,“剑冢凶险万分,您如今的身体……”
“正因身体将亡,才更要进去。”彭祖平静道,“剑冢中,或许有克制天眼符的方法。即便没有……我也要将巫剑门最后的传承,留在那里。”
他看向彭烈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烈儿,若我两日后未出剑冢,你便接任门主,带瑶儿入冢,取出《巫剑真解》和‘镇岳剑’。那是巫彭氏最后的底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彭祖打断儿子,转向庸伯,“君上,册封之事,宜早不宜迟。就在今日午时,如何?”
庸伯看着榻上气息奄奄、却目光灼灼的老人,良久,重重点头:“朕……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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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,上庸城中央广场。
前日立国大典的喜庆痕迹尚未完全褪去,今日又迎来了另一场盛典。但与那日的万民欢腾不同,今日的气氛庄严而肃穆,甚至带着几分悲壮。
广场四周,南境剑军精锐列阵。五百剑士皆披玄甲,腰佩改良巫剑,肃立如松。他们前方,彭烈、石蛮、石瑶三人立于高台之下,皆着正式礼服。
高台上,庸伯身着王袍,手持诏书。他身侧,一尊青铜鼎——正是祖鼎——被安放在特制的石座上,鼎身沐浴在正午阳光下,泛着幽暗光泽。
广场外围,挤满了百姓。他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今日的不同寻常,无人喧哗,只是静静仰望着高台。
“宣诏——”司礼官高唱。
庸伯展开诏书,声音洪亮,传遍广场:
“告尔臣民:自巫剑门创派以来,护我族裔,佑我疆土。昔抗商军于峡谷,今破鬼谷之阴谋。一门忠烈,功在社稷。今朕承天意,顺民心,特册封巫剑门为庸国‘护国护卫’,享三公礼遇,掌都城戍卫、边境防御之责!”
他看向台下彭烈:“封彭烈,继任巫剑门门主,领护国护卫都统,赐‘镇国剑’!”
两名力士抬上一柄长剑。剑长三尺三寸,剑鞘以黑檀木制成,嵌七枚玉环,剑格处铸有庸国图腾——交缠的龙与山。彭烈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长剑。拔剑出鞘三寸,寒光凛冽,剑身近柄处铭有两个古篆:镇国。
“封石蛮,为护国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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