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中。他每说一句,额心血丝便蔓延一分,但他语速平稳,逻辑分明:
“第二,巫剑门武学,战场威力周室已从商军溃败中见识过。他们想要的,不是一本剑谱,而是能批量训练‘巫剑士’的方法。若得此法,周军战力可倍增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手指轻触额心,指尖传来灼烫,“他们要我的命,是因为鬼谷与我的私怨,也是因为……我可能是庸国唯一能看穿他们‘三星聚庸’阴谋的人。”
朝堂上一片吸气声。
“三星聚庸?”庸伯皱眉,“国师曾提过此天象,但与周室何干?”
彭祖闭目,似在忍受某种痛楚,片刻后睁眼,眼中血丝密布:“臣这些日反复推演,结合鬼谷手札残篇、青铜碎片纹路、以及王诩今日言行,得出一个结论——‘三星聚庸’并非天灾,而是人祸。”
他走向殿侧悬挂的羊皮地图,手指点向上庸城:“三十年前,鬼谷先祖便在此地布下八处‘地脉符眼’,符眼以青铜碎片为引,埋于地脉节点。寻常时日,这些符眼只是沉寂,但若遇特定天象——比如三十年一遇的‘荧惑、辰星、岁星’三星汇聚于庸国分野——符眼便会激活。”
“激活后如何?”石瑶急问。
“八符共鸣,引动地气紊乱。”彭祖手指从地图上八个标记点划过,最后停在汉水河道,“地气乱,则水脉崩。汉水会在三星汇聚最盛之时倒灌,水淹上庸城。届时——”
他看向庸伯,一字一顿:“周室大军可提前埋伏于上游,待水淹城破,以‘救援’之名乘舟而入,兵不血刃,占我疆土。而后他们可对外宣称:庸国不敬天地,招致天谴,周天子仁德,救民于水火,顺理成章接管庸国。”
死寂。
彻骨的寒意爬上每个人的脊背。
若真如此,那周室的算计,可谓毒辣到极致——他们不仅要庸国臣服,更要彻底吞并,还要让天下人觉得他们是“仁义之师”!
“可是……”一位老臣颤声开口,“周室如何能精准预测三十年后天象?又如何能确保符眼不被破坏?”
“因为鬼谷。”彭祖的声音更冷,“鬼谷一脉,精通天文历法、奇门遁甲。三十年布局,对他们而言并非难事。至于符眼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额心血丝已蔓延至眼角:“那八处符眼,与庸国地脉、祖鼎、甚至我巫彭氏血脉,皆有感应。除非彻底毁掉祖鼎、斩断地脉、杀尽巫彭氏血脉,否则符眼永存。而那样做,庸国也就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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