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按上“木白”的脖颈。
一息。
两息。
指腹下面,有东西在跳。
很弱,但在跳。
“活的。”
孙冉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。
“活的!”
老张“噗通”一声跪在木板旁边,伸手去摸木白的脸,手指哆嗦得碰了三次才碰上。
“木尚书……木尚书你醒醒……”
木白没反应。
孙冉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又翻开他的嘴唇——舌头发紫,嘴里有一股苦味。
“下了药。”孙冉站起来,“迷药,不是毒药。他们没打算杀他,是想把人藏起来。”
秦少在门口放哨,听见这话扭头问:“为什么不杀?”
“应该是因为木白是工部尚书,朝廷命官,死了瞒不住。”孙冉把白布重新盖在木白身上,只露出脑袋。“藏起来,等风头过了再放回去,到时候木白自己都说不清发生了什么。”
老张听明白了,攥紧拳头砸在木板边缘。
“狗东西。”
孙冉弯腰,把木白从木板上抱起来。
木白的身体轻得吓人——孙冉他们也没多想。
“估计是累瘦了吧,秦少,快过来搭把手。”
秦少跑进来,两人合力把木白架到马背上。老张在旁边扶着木白的腰,不让他滑下去。
“送哪儿?”秦少问。
孙冉想了想。
回孙家院子?不行,陈副都御史知道那个地方。
回工部大营?更不行,那里已经被渗透过一次了。
“秦少,你在京城有没有落脚的地方?”
秦少摇头:“头一回来。”
孙冉咬了咬牙。
“去徐达府上。”
老张抬头看他:“魏国公?”
“他今天能出现在扬州,说明他一直在盯着这件事。”孙冉翻身上马。“木白放在他那里,陈副都御史不敢动,胡惟庸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两匹马再次奔出义庄,朝城北魏国公府的方向疾驰。
秦少骑在马上,一只手牵缰绳,一只手始终搭在木白的肩膀上,像是怕他掉下去,又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呼吸。
“孙大人。”
老张忽然开口。
孙冉偏头看他。
“陈那个狗东西,信被咱拿了,他肯定会去找胡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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