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的表外甥,叫马三刀,是个拦路抢劫的强人。你看怎么处理?”
刘掌柜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马三刀?我听说过这个人。他在黑风岭一带活动,确实有人说他跟郑明德有关系,但没人证实过。赵师傅,这个人您先别急着交出去,等我打听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赵周阳在悦来客栈住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白天在城里四处走动,熟悉地形,打听消息;晚上回到客栈,和刘掌柜商量下一步的计划。沈昭跟着他跑前跑后,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,但少年很勤快,端茶倒水、跑腿传话,样样都干得利索。
第三天上午,刘掌柜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“赵师傅,郑明德后天会去转运使司衙门。我已经让人在衙门里安排了,到时候您可以直接递状子。”
赵周阳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可靠吗?”
“可靠。”刘掌柜压低了声音,“沈员外的那位朋友,已经打点好了。您只管递状子,别的事,有人会接应。”
赵周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刘掌柜,沈员外的那位朋友,到底是谁?”
刘掌柜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赵师傅,不是我不告诉您。是时候未到。您先把状子递上去,等事情有了眉目,您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赵周阳没有再问。他回到房间,从包袱里拿出那份写好的状子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状子是沈万三请人写的,措辞严谨,证据确凿,把郑明德收受贿赂、包庇李家、打压良商的罪行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。附在后面的,是刘账房那本账册的抄本,以及几份李家给郑明德送银子的记录。
他把状子折好,塞进怀里。
沈昭坐在床边,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赵周阳问。
“师傅,我有点怕。”
赵周阳走过去,在沈昭旁边坐下来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告不成。怕郑明德反过来咬咱们一口。”
赵周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昭,你记住一件事。在这个世上,对的事,就该有人去做。没人做,就永远对不了。咱们今天来做这件事,不是为了你爹,不是为了沈家,是为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像孙大壮那样,被人打断手,还无处伸冤。”
沈昭抬起头,看着赵周阳的眼睛。
“师傅,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你怎么懂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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