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看了看马三刀。马三刀被绑在一根柱子上,嘴里还塞着破布,看见赵周阳进来,眼睛里满是怨毒。赵周阳没有理他,让王虎把人提出来,塞进马车后面,继续赶路。
接下来的路倒是太平。过了黑风岭之后,官道变得宽阔平整,两旁的村庄也多了起来。偶尔能看见几个农人在田里忙碌,或者几个孩子在路上追跑打闹。沈昭趴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的景色,嘴巴就没合拢过。
“师傅,你看那个塔!好高!”
“师傅,那条河好宽!比汴水河还宽!”
“师傅,那个是什么树?怎么长得那么奇怪?”
赵周阳被他问得头大,干脆闭上眼睛装睡。沈昭也不在意,继续自言自语,像一只出了笼子的小鸟。
第三天傍晚,马车终于到了应天府。
应天府比徐州府大了不止一倍。城墙高耸,城门宽阔,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,有挑着担子的商贩,有骑着马的车队,有牵着骆驼的胡商,还有穿着官服的差役在检查来往的行人。城里的街道比徐州府的宽了一倍不止,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,招牌一个挨着一个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赵周阳让王虎把马车停在城外的一个僻静处,先把马三刀藏好,然后带着沈昭进了城。
“悦来客栈”在城东的一条小巷子里,不大,但很干净。门口挂着一对红灯笼,上面写着“悦来”两个字。赵周阳推门进去,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圆脸,笑眯眯的,一看就是个和气生财的人。
“客官住店?”
“刘掌柜?”赵周阳问。
圆脸男人打量了他一眼,笑容不变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沈员外让我来的。”
刘掌柜的笑容一下子变得真诚了许多。他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把赵周阳让到里间,关上门,压低声音说:“赵师傅?沈员外的信上说了,您这几天到。房间已经准备好了,您先歇着,有什么事尽管吩咐。”
赵周阳从怀里掏出何文远给的那封信,递给刘掌柜。刘掌柜接过去,拆开看了看,点了点头,把信收好。
“赵师傅,您要的东西,我都备好了。郑明德在应天府的宅子在城西,他每隔三天会去一次转运使司衙门,一般是上午去,下午回。他家里有个管家,姓孙,是个贪财的主儿,我已经让人去搭线了。”
赵周阳点了点头。
“刘掌柜,还有一件事。我们在路上抓了一个人,自称是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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