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我知道。我母亲是一个好人。她不会相信,有人会为了嫉妒,害死三百条人命。”
赵德禄的眼泪掉了下来。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流泪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。
谢昭宁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棵扎根在风里的树。
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:“赵德禄,通敌卖国,贪赃枉法,陷害忠良,罪在不赦。判——凌迟处死,满门抄斩。”
赵德禄跪在地上,没有动。他只是低着头,看着地面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,砸在青石板上,洇开,像一朵朵小小的花。
差役上来,把他拖了下去。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消失在晨光里。
谢昭宁站在那里,看着门口,沉默了很久。
陆砚舟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:“你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谢昭宁的声音很轻,“只是有点累。”
“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回家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出刑部大堂,走进阳光里。阳光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谢昭宁深吸一口气,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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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景四:长安·永宁侯府旧宅·十一月二十五日·黄昏
【画面】永宁侯府的旧宅在长安城东,已经荒废了二十年。大门上的朱漆剥落了,露出下面的木头,木头已经腐朽了,用手指一戳就是一个洞。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,假山倒塌了,池子干涸了,亭台的屋顶塌了一半。
谢昭宁站在大门口,看着这座破败的宅子,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小时候,外祖父带她来这里玩。那时候宅子还很新,院子里种满了花,池塘里有锦鲤,亭台上挂着一副对联——“永宁永宁,永远安宁”。外祖父说,这八个字,是他一辈子的心愿。
现在,宅子荒了,花没了,池塘干了,对联也看不清了。外祖父的心愿,没有实现。
陆砚舟站在她身后,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棵树。
谢昭宁走进去,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,走到后堂。后堂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——画像上的人穿着一身铠甲,面容刚毅,目光如炬。那是她外祖父,永宁侯。
她跪在画像前,磕了三个头。
“外祖父,我替您报仇了。赵德禄被判了凌迟,永宁侯府的冤屈,洗清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在这座空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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