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关切的面孔,最后望向远处云岭的青山绿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坚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聂家的医术,龙门医馆的招牌,不会再蒙尘。我会用爹教我的本事,用我自己的方式,去救人,去帮人,去守住这份‘济世救人’的初心。让云岭,让更多像云岭一样的地方,少一些病痛,多一些安康。这,才是对爹,对各位乡亲,最好的告慰。”
话音落下,墓园一片寂静。只有山风吹过松柏的呜咽,仿佛逝者的回应。片刻之后,人群中爆发出更加响亮的掌声和压抑的哭泣声,那是欣慰的泪,是释然的泪,是看到希望与传承的泪。
苏晴站在稍远处的人群边缘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她一身素雅的黑色风衣,脸上戴着墨镜,遮住了大半容颜,但紧抿的唇角,微微颤动的肩膀,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。她看到聂虎在父亲墓前那沉痛而坚定的身影,看到他徒手折断玉石镇纸的决绝,听到他那番朴实却重若千钧的承诺。她知道,那个曾经背负血海深仇、在黑暗中独行的青年,在亲手了结了旧怨、见证了正义伸张之后,并没有被仇恨吞噬,也没有被骤然降临的名利迷惑,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艰难、却也更为光明的道路——传承与救赎。
“龙门医馆…或许,真的会在新的传人手中,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。”苏晴心中默念,悄然转身,没有惊动任何人,悄然离去。她知道,接下来的路,聂虎需要自己走。而她,也有自己的责任和道路。苏氏集团在济世药业案中虽然立场鲜明,但难免受到波及,需要她去处理;那个神秘的“夜枭”和隐藏更深的海外洪门、“无相”,依然像阴影般存在;还有…她自己心中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愫…也许,保持适当的距离,才是对彼此最好的祝福。
聂虎似乎有所感,转头望去,只看到苏晴悄然离去的背影,在春日阳光下,拉出一道清冷而倔强的影子。他心中微微一动,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便平复下来。有些缘分,或许只能止于并肩战斗;有些人,注定只能相忘于江湖。
祭奠仪式简单而庄重。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,只有乡亲们自发地献上鲜花、鞠躬、默哀。聂虎和陈半夏在父亲墓前守了许久,说了许多话,仿佛要将这三年的颠沛流离、隐忍挣扎、最终复仇昭雪的点点滴滴,都倾诉给长眠地下的亲人听。直到日头偏西,才在乡亲们的劝说下,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回到镇上临时安排的住处,聂虎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沉冤得雪,大仇得报,按理说应该轻松释然,但心头却仿佛空了一块,又仿佛被更沉甸甸的东西填满。那是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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