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品和盛开的鲜花。
在墓碑前,聂虎看到了几位身穿素色衣服、神情肃穆的政府工作人员,以及几位扛着摄像机的官方媒体记者(事先已沟通好,只做简单记录,不做采访)。看到聂虎到来,为首的一位市里来的领导上前,郑重地将一份盖有鲜红大印的《平反昭雪通知书》和《荣誉证书》交到聂虎手中,沉声道:“聂虎同志,我代表市委市政府,向你父亲聂云先生,以及所有在那场灾难中不幸遇难的乡亲们,表示最深切的哀悼和歉意。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,让英雄蒙冤,让逝者不安。今天,我们在这里,正式为聂云先生,为所有遇难者,恢复名誉,宣告清白!这是国家的一点心意,也是我们迟来的告慰。” 说着,深深鞠了一躬。其他工作人员也跟着鞠躬。
聂虎双手接过那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文件,指尖微微颤抖。他低头看着父亲的名字赫然印在“平反”的文件上,看着那“杰出民间医师”、“仁心仁术楷模”的荣誉称号,眼眶瞬间湿润。三年了,父亲背负着莫须有的污名,长眠于此。今天,终于可以堂堂正正、清清白白地接受后人的祭奠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父亲的墓碑,也对着周围所有乡亲的墓碑,缓缓地、深深地跪了下去,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石碑上。陈半夏也跟着跪下,泪水无声滑落。
“爹,各位叔伯婶娘,乡亲们…” 聂虎的声音哽咽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感,“你们看到了吗?害你们的真凶,已经伏法了。你们的冤屈,今天,终于洗清了。你们…可以安息了。”
他直起身,从怀中掏出那方从济世药业会议室带出来的、刻着“济世救人”的玉石镇纸——那是沈万千的“罪证”之一,也是聂虎特意留下的、准备在父亲墓前“告慰”的物品。他举起镇纸,对着墓碑,也对着所有乡亲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这上面刻着‘济世救人’,却是用无数人的鲜血和性命染红的。今天,我将它带来,不是要玷污这片净土,而是要告诉你们,告诉所有人——真正的‘济世救人’,是像爹您这样,心怀仁术,悬壶乡里,不计名利,不畏强权!而不是那些道貌岸然、满口仁义、背地里草菅人命的伪君子!”
说完,他运起内力,五指用力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坚硬的玉石镇纸,竟被他硬生生掰成两截!他将断成两截的镇纸,轻轻放在了父亲墓碑前的石台上,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,也仿佛斩断了与那段血仇最后的实物牵连。
“从今往后,”聂虎站起身,目光扫过父亲的墓碑,扫过乡亲们的墓碑,扫过周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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