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入市重点扶持的乡镇卫生院序列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这份迟来了三年的公正,虽然无法让逝者复生,但却像一阵春风,吹散了笼罩在聂家、在云岭镇、在所有关心此事的人们心头的阴霾。官方文件发布的当天,云岭镇,这个偏远的山村小镇,迎来了前所未有的“热闹”。
不是媒体的长枪短炮(在官方安排下,媒体被有序引导,未过度打扰当地民众),而是自发的、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乡亲,以及邻近乡镇闻讯而来的百姓。他们带着香烛纸钱,带着自家种的瓜果,带着朴素的感激与哀思,汇聚到龙门医馆的废墟旁,汇聚到后山那片埋葬着聂云和遇难乡亲的墓地。
聂虎和陈半夏,在苏晴的安排和当地政府工作人员的陪同下,低调地回到了云岭。当他们的车子驶入熟悉而又陌生的镇子时,看到的景象让聂虎瞬间红了眼眶。
通往老镇区的路口,不知何时竖起了一座简易但庄重的牌坊,上面挂着鲜红的横幅:“沉冤得雪,英灵安息”、“聂神医千古,云岭永念”。道路两旁,挤满了自发前来迎接的乡亲,男女老少,许多人手里捧着白色的野菊花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当聂虎下车时,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:“虎子回来了!” 紧接着,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压抑的抽泣声。
“虎子!聂神医的冤屈终于洗清了!”
“苍天有眼啊!”
“虎子,好孩子,苦了你了!”
“聂神医…您可以瞑目了!”
一张张熟悉的、布满风霜的脸庞,带着泪水,带着激动,带着欣慰,围了上来。他们拉着聂虎的手,拍着他的肩膀,诉说着这三年的思念,诉说着得知冤案昭雪后的激动。陈半夏也被几位大婶拉住,嘘寒问暖,泪眼婆娑。
镇长老陈伯挤过人群,紧紧握住聂虎的手,老泪纵横:“虎子…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!政府来人了,给聂神医和死去的乡亲们重新立了碑,修了墓…就在后山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在乡亲们的簇拥下,聂虎和陈半夏来到了后山。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坡,三年前那场惨案后,草草掩埋了逝者,只有简陋的木牌标记。如今,荒坡已经被平整出来,修葺成了一片整洁肃穆的墓园。青石铺就的小径,两旁新栽了松柏。一座座新立的黑色大理石墓碑静静矗立,上面镌刻着逝者的名字和生卒年月。居中的一座墓碑最为高大庄重,上面刻着:“先考聂公讳云老大人之墓”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悬壶济世,仁心永存。云岭乡亲敬立”。墓碑前,摆放着新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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