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图,标着各站点名称和换乘信息。我在B3层区域多看了两眼,上面没有标注任何维修井或积水事故点。
正常得很。
走出地铁口,阳光照在身上,比刚才更亮了。街上车流密集,一辆公交车停靠,乘客上下。我站在路边,没急着走。
我知道自己得再来。
周三到周五,B3层电路检修,部分通道临时封闭。告示上这么写的。也就是说,这几天会有工作人员进出设备区。如果有施工许可,或者能混进去……
我不确定能不能行。但现在至少确认了一件事:梦是真的。她真的在那里。冷风、灯光、水迹、裙角,全都对得上。
我摸了摸左手腕。褪色的红绳还在,底下压着那半截焦黑尼龙绳。昨晚埋猫的时候,我把它和自己的红绳系在一起了。当时没多想,现在看着,忽然觉得有点意思。
都是红色的。
猫的绳,人的绳,孩子的鞋。颜色一样。
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也许没有意义。也许系统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,这些事连着。
我往前走,穿过十字路口。绿灯亮,行人通行。我走在中间,背包贴腰,铜钱剑轻碰胯骨。一步,两步,三步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阵强风。
不是自然风。是气流突变的那种压感。我猛地回头。
地铁口上方的广告牌晃了一下,底下的人群没反应。可我感觉到了。那股冷,和站台里的一模一样。短暂,尖锐,直冲脊椎。
我盯着地铁口看了三秒。
里面什么也没有出来。
但我清楚,她知道我来过。
我转回身,继续往前走。步伐没变,呼吸平稳。手在兜里握紧铜钱剑,指节发麻。
下次来,我会准备更多东西。
钥匙、照明、记录工具。也许还得弄件工作服。我不确定能不能见到她,但至少得试试看。
街道尽头是学校后门。我拐进去,沿着围墙走。风吹得树叶沙沙响。天空湛蓝,云很少。
我走进宿舍楼西侧出口,门轴“吱”了一声,和昨晚一样。花坛在眼前,土平着,落叶盖着,看不出异样。
我站了几秒,然后上楼。
房间门锁着。我掏出钥匙开门,进去,反手关上。屋里静,窗帘拉着,光线暗。我走到桌边,放下背包,拉开抽屉。
《阴阳谱》在里面,封面朝下,和早上离开时一样。我没碰它。等了几秒,纸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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