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方向。那边是站台北侧末端,靠近一条封闭通道。铁门立着,漆成灰色,门框上贴着“设备重地,禁止入内”白字红圈标识。门没锁死,虚掩一道缝,约莫两指宽。
我慢慢走过去,每一步都踩实。鞋底与地接触的感觉很重要,不能飘。走过一半,头顶应急灯闪了一下,绿光跳出来半秒,又灭。我没停下,继续走。
脚下的地砖缝隙,有一点白雾渗出。极细,像烧水壶刚冒汽那种。它浮起来,不到十公分高,就被站厅通风系统卷走。若不盯着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我走到铁门前,站定。
冷风比刚才浓了。门缝下沿湿的,水迹新鲜,边缘还泛着浅灰泥渍。我蹲下,假装系鞋带,眼角余光往里瞄。
里面黑,没灯。但能看见墙根处有水痕,一道道往上爬,像是潮气长期侵蚀留下的印子。地上铺着电缆槽盖板,一块松了,翘起一角。风就是从那里出来的。
我把背包卸下来,单肩挂着,右手伸进兜里,握住铜钱剑。铁丝缠得紧,八枚老铜钱压在掌心,冰凉。这是我自己做的,没开过光,也不信符咒那一套。但它在我手里,我就不是空着手。
站了几分钟,没人过来管我。保洁员不会来这种区域,保安巡逻也有间隔。我靠墙站着,掏出手机,假装看地图。屏幕亮着,实际在用前置摄像头反光看门后。
黑影晃动。
不是人形,是一抹白。湿的,贴在身上的那种质感。它出现在左侧墙边,位置偏低,大概到成人腰部。一晃就没了。
我屏住呼吸。
三秒后,冷风又来了。这次带着重量,撞在胸口,像被人推了一把。同时,头顶那盏应急灯再次闪烁,绿光持续时间更长,差不多两秒。脚下的白雾也多了些,聚在鞋尖前,绕了个小圈,散开。
我知道她在。
她不是随便游荡。她在等什么。也许是时间到了,也许是感应到了我。梦里她抬头看我,嘴唇动,说不出来。但她记得我出现过。所以这一次,她让我看见了裙角。
我把手机收回口袋,双手垂下。背包侧袋里的铜钱剑随着动作轻磕腰侧,一下,两下。我没去摸它。现在不能有太大动作。
我盯着那道门缝,心想:你是不是想让我进去?
念头落,冷风停。灯不闪了。地上的雾也退了。整个站台恢复常态,只有广播还在报下一班车的时间。
可我知道刚才不是幻觉。
我弯腰,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。起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