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之下。”
话音未落,光影本就模糊的身形,开始加速变得透明、稀薄,如同风中的残烛,明灭不定。
“时辰……将至。后来者……承吾之志……慎用……其力……” 光影的声音断断续续,越来越微弱,最终,在苏晓的注视下,如同泡影般,彻底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。
玉台之前,只剩下苏晓一人,以及台上那三件古老的物品,一具玉化的骸骨,和手中沉重无比的玉简。
守影消散前的话,信息量极大。证实了骸骨与怪卵的来源(“渊”气侵染产生的“伥虿”),指明了此地暂时安全但平衡脆弱,更重要的是,给出了离开的线索——“在汝手中之钥,及玉台之下”。
苏晓的目光,立刻投向手中的玉简,以及玉台上的黑色令牌和皮质面具。钥匙……是指琥珀?还是这黑色令牌?亦或两者皆是?玉台之下……难道有机关密道?
她没有立刻去查看玉台,而是强忍着立刻阅读玉简后续内容的冲动,先将玉简小心卷起。玉简卷起时,玉片之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微响,温润的光泽也随之内敛。她发现,串联玉片的透明丝线坚韧异常,且似乎能自动调节松紧,确保玉简卷起后不会散开。
她将卷好的玉简,用身上相对干净的里衣布料小心包裹了几层,然后贴身放入怀中,与那暗沉的薄板地图放在一处。两件东西贴胸收藏,都能感受到温热,一者温和持续(琥珀),一者温润醇厚(玉简),竟隐隐有交融互补之感,让她胸腹间的伤痛都减轻了不少,精神也为之一振。
接着,她看向那黑色令牌。这就是“镇魂钥”吗?和琥珀似乎不同。她试探着,用没有受伤的左手,轻轻拿起令牌。
入手沉实冰凉,比看上去更重。当她的手指触及令牌上那些古老的云雷纹时,令牌微微一震,表面那内敛的亚光似乎流转了一瞬,一股清凉中带着肃杀的气息顺着手臂传来,让她精神一凛,仿佛有无形的涟漪以令牌为中心扩散开来,与整个石室、乃至脚下的大地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。这令牌,似乎能与这“镇魂所”,乃至更广阔的“镇渊”古阵产生联系!
她将令牌也小心收起,与短刃一同挂在腰侧。最后,目光落在皮质面具——“无相面”上。
她轻轻拿起面具。皮质果然柔韧轻盈,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凑近了看,那眉心暗金色的微型符号,似乎有微光内蕴。她犹豫了一下,回想守影所言“可改形易气,遮蔽天机”,又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,追兵可能仍在,苏家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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