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需慎之又慎。”
“镇魂钥,乃启闭此‘镇魂所’及关联禁制之核心,亦为感应‘渊’气、镇杀邪祟之器,然需特定血脉催动,余之血脉已近枯竭,封于此简旁,以待有缘。无相面,可改形易气,遮蔽天机,于北疆行走,或有大用。”
“余坐化于此,魂灵将散,然一点真灵,借残留阵力与‘镇魂钥’维系,附于此录,成此‘守影’。若后来者持钥至此,血脉得验,此影自现,可答三问,授此传承。然,余灵残力薄,三问之后,影散灵消,不复存焉。后来者,好自为之。”
文字至此,戛然而止。后面似乎还有内容,但被卷起的玉片遮盖。
苏晓握着玉简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原来,那自称“守影”的光影,并非姬承影残魂本身,而是他以最后一点真灵和此地残留阵力,结合“镇魂钥”(琥珀?)的力量,制造出的一个“守护之影”,一个预先设定的、保存了部分信息与执念的“留言”。其存在,只为等待“持钥”且“血脉”通过验证的后来者,解答有限的问题,并传递这玉简——承影录。
三问……她已问了两问。第三问,问什么?
无数疑问在她心中翻腾:大周为何倾颓?“渊”到底是什么?为何会引发“劫”?镇渊司是怎样的存在?北疆地脉与古阵究竟是何关系?这“一线可能”又具体指什么?姬承影提到的“特定血脉”……难道苏家……不,或许母亲那边……
太多问题,而机会,只有一次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再次扫过玉台上的黑色令牌(镇魂钥?但似乎与琥珀不同)和皮质面具(无相面)。然后,她看向光影,问出了深思熟虑后的第三个问题:
“前辈,‘镇魂所’外,晚辈来时路径,那些骸骨与……邪卵,可是‘渊’之侵染所致?如今此地……可还安稳?” 她问得谨慎,既想知道之前的威胁是否与“渊”有关,更想探知此刻这“镇魂所”是否安全,以及……如何离开。毕竟,传承虽重,但若被困死于此,一切皆空。
光影(守影)沉默了片刻,那模糊的面容似乎波动了一下,声音依旧平淡,却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凝重:“骸骨多为当年战殁同袍及被侵染之土着、妖兽。邪卵乃‘渊’气侵蚀地脉,混同死气、怨念所生秽物‘伥虿’之蛹。此地为古阵外枢,虽残损,然余以身镇之,借‘镇魂钥’残力,核心区域暂得稳固,外间侵染未入此室。然,阵力流逝,此平衡脆弱,汝之到来,气机牵引,外间秽物或已躁动。离此之法,在汝手中之钥,及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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