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,动作流畅地穿上,然后,从限量款的手包里,拿出一支口红,对着墙上装饰画玻璃反射的模糊倒影,极其细致地补了一下妆。
每一个动作,都从容不迫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后的余裕和优雅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终于,将目光,投向了依旧站在窗边的龙不天。
那目光,不再是面对外人时的冰冷疏离,也不再是刚才“看戏”时的平静无波。那里面,翻涌着一种奇异的光彩——是惊叹,是玩味,是深沉的欣赏,或许,还有一丝被那极致手段所撩动的、冰冷的兴奋。
她踩着高跟鞋,一步一步,走到龙不天面前。
距离很近。
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,和阳光晒过的、极其干净的气息。
她伸出手。保养得宜、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指尖,先是轻轻划过龙不天挺括制服的领口,划过那枚象征着安保部长身份的徽章,然后,指尖下滑,若有若无地拂过他制服下紧实的胸膛,最后,停在了他精瘦的腰侧。
然后,她微微用力,揽住了他的腰。
不是暧昧的拥抱,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和宣告意味的姿势。
她仰起脸,看着龙不天线条清晰的下颌,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阳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却让她的眼眸更加明亮,如同淬了火的星辰。
“不天……”
她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很柔,带着一丝慵懒的气音,与刚才对李维民说话时的冰冷判若两人。
“你也太坏了吧……”
这句嗔怪里,没有半分责备,全是纵容,是激赏,是发现同类的兴奋。
“哪里想出这么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挑选一个足够分量的词,红唇微启,吐出一个字,“阴毒的法子?”
她美眸流转,紧紧锁住他的眼睛,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:“嗯?逼着那老狐狸,把百分之十的集团命脉,用两百五十万就卖了……这跟明抢有什么分别?不,比明抢还狠。明抢好歹痛快,你这是钝刀子割肉,诛心。”
龙不天低下头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和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探究与灼热。他脸上那层用于应对外界的、或憨厚或凌厉或专业的面具,此刻彻底卸下。露出底下深潭般的平静,和一丝经历高强度博弈后淡淡的、真实的疲惫,以及疲惫之下,某种坚硬如铁的核心。
他任由她揽着腰,没有动,只是伸出手,用指腹,极其自然地将她脸颊边一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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