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陵的声音在空旷的练功场上回荡,“干净到只适合在擂台上表演。但你们现在面对的,是街头的混战。”
他走到木桩前,指着木桩上的几个部位。
“咽喉、眼睛、肝门、裆部、膝盖关节。”江陵每说一个部位,就在木桩上重重地点一下,“这些地方,炼皮境护不住,锻肉境也护不全。打架不是比谁的拳法好看,是比谁能用最快的速度,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朱炼忍不住开口了,“如果招招都往这些地方打,那不就成了下死手?万一出了人命……”
“你怕出人命?”江陵转头看向朱炼,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,“长龙的人拿顶门杠砸师弟腰的时候,怕出人命了吗?拿渔网罩住人往死里抽的时候,怕出人命了吗?”
朱炼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你们不敢下死手,是因为你们心里还有退路,觉得这只是一场意气之争。”江陵的声音渐渐变冷,“但长龙武馆不是。他们是要砸震远的招牌,断震远的饭碗。饭碗断了,武馆就得散,大家就得去街头要饭。这就是你死我活。”
江陵走到兵器架旁,抽出一根白蜡杆,扔给朱炼。
“大师兄,你昨天被刘三刀一肘打岔了气。”江陵看着他,“现在,你拿棍子,我空手。用你最狠的招式,打我。”
朱炼接住白蜡杆,愣了一下:“江陵,你……”
“打。”江陵只说了一个字。
朱炼咬了咬牙。他知道江陵是在逼他们改变,逼他们扔掉那些没用的规矩。他握紧白蜡杆,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没有犹豫,大喝一声,一棍朝着江陵的肩膀劈了下去。
这一棍,朱炼用了十成的力气,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。
江陵没有退。在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,他忽然往前跨了一大步,整个人直接撞进了朱炼的怀里。
这个距离,长棍根本发挥不出威力。朱炼大惊,想要抽棍后退,但江陵的左手已经死死抓住了棍身,右手并指如刀,精准地切在朱炼握棍的右手手腕内侧。
“嘶——”
朱炼手腕一麻,白蜡杆脱手而出。江陵顺势夺过棍子,棍尾往后一缩,然后猛地往前一送,棍头稳稳地停在朱炼的咽喉处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一个呼吸。
“长兵器怕近身。”江陵把棍子扔在地上,“他拿棍子劈你,你退,他就会一直劈。你只有迎着棍子冲进去,贴住他,他的棍子就是废木头。”
江陵环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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